容图颤抖着声音,感受着穴里那根赤裸的鸡巴,心尖一紧,努力的忍住羞耻,“我给你…操呜呜呜……带、带套…呜呜呜呜…”
“不行哦,一会要射在你里面,”廖浓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指腹蹭到他的嘴唇,“比你老公的鸡巴大吧,宋太太?”一面说,一面大开大合的抽送插在他逼里的鸡巴,然后看到容图满脸的红潮,眼睛润润的湿,眼睫沾着泪不停的颤,一点雪白的贝齿露出来咬着下唇,显然是在努力压抑着呻吟,可是还是从喉咙里泄出来。
实在是迷人极了,端庄温婉的少妇,生了大胸大屁股,被操的晕乎乎的湿着身体躺倒在他身下,发出绵软娇媚的呻吟,廖浓呼吸一重,把他的大腿深深打开压到胸前,然后更深更重的把鸡巴操进去。
容图满脸的茫然,眼睛掉着眼泪,被廖浓按着操到喷水,顶到他的宫口操了几百下,然后在他的穴里喷了滚烫的精水,那粗大的鸡巴才刚软下去就又勃起了,硬热的在他穴里抽插。
容图被翻来覆去的操了又操,恍惚都是一声一声的“宋太太”,容图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肮脏的,可是忍不住从这罪恶的性爱中获得快感,忍不住沉溺于这宋嘉蘼从未带给他的快感之中。
容图感觉直到今天才真正体会到了性爱的快乐,他那被他强行压抑的情欲就被廖浓轻而易举的勾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被他操的流水淌精,还被他炙热的精水烫到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