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刚开始有点障碍,可是插进去之后被湿热的穴紧紧夹着,裹挟着潮湿的体液,看着漂亮爸爸红着脸流泪的样子,宁远完全无法克制自己汹涌的欲望,只想把怀里温软的身体深深地操熟。
他们本来就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如果爸爸有需求,也应该是宁远来解决,他会深深的填满爸爸,用滚烫的精液灌溉他被情欲催的烂熟的美妙肉体。本来就应该这样,他们本来就应该这么亲密。
宁远按着宁城言的头,深深地和他接吻,吮到他舌尖发麻,嘴唇肿胀,然后再问,“舒服吗?”
宁城言流着泪轻轻的应。
他们的关系也就这样保持下来了。
亲密的,热烈的,畸形的,父子间的性关系。
宁城言是近代很出名的画家,所以经常会有艺术类大学邀请他去开讲座,可是宁城言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去的少,不过这次邀约的是宁远的大学,所以宁城言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宁远看着讲台上披散着柔软长发,眉眼如画的温温柔柔的美人,听着周围的同学压低声音讨论他的美貌,心里莫名的躁郁。
宁城言白皙的脸突然一红,像是红潮涌起,在脸上慢慢的晕开,添了些活色生香的美艳,他拿着的麦克传出他忽然急促的喘息,那双水亮的大眼睛有些发湿,他咬着牙强撑着对满满的坐着的学生露出笑,“先下课…”
“老师您没事吧?”坐在前排的学生看着美人病弱的样子,很是紧张。
“…哈…”宁城言努力的平静呼吸,“没事…”可是手都在轻轻的发抖,他强撑着跑出了教室,宁远笑了笑,从教室后面跟了出去。
宁城言一出教室,教室里的人都在讨论他刚刚怪异的表现,那轻飘飘的喘息,那潮红的脸颊,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肉欲气息实在是让人心惊的诱惑。
宁城言出名,一方面是因为他的作品很好,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生的一张漂亮脸蛋,在这个对美人格外宽容和爱慕的社会,自然广受称赞。
宁城言躲进了厕所第一个隔间,他没有锁门,软绵绵的坐在马桶盖上,这下忍不住了,湿汪汪的流着眼泪,大口大口的喘气。
宁城言下面的两张逼都塞着圆鼓鼓的跳蛋,原本只是用来堵着满满当当的精液,可是被周围同学的议论激的吃醋的宁远忍不住把它调到最高档,宁城言勉勉强强才忍住不做出过分激烈的反应,可是还是太刺激了,他只能先让下课跑出去。
“爸爸。”
宁远准确的进了他的隔间,把门反锁,捧着他湿漉漉的脸,鼻尖抵住他的鼻子,轻轻的笑,又叫了一声,“爸爸。”
“嗯…”宁城言用带着哭腔的颤音应了一声,眼泪又掉下来了,可怜兮兮的泪美人实在是让人心里翻涌欲火,宁远的喉结上下一滚,就吻了下去。
宁远的舌捅进了宁城言微开的唇,大力的吮吸翻搅,在他湿热的口腔攻城掠地,几乎想把舌头填进他的喉口,吻的宁城言呼吸急促,软成一滩水贴在他怀里。
宁远的手自然而然的伸到他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浅浅的震动声让空气都粘稠起来,宁远扒下他的裤子,露出他水淋淋的含着跳蛋的两口逼。
前面的小花湿漉漉,水光发亮,两片阴唇肥嫩张开,小小的阴蒂发红胀大,阴道口露了根跳蛋的绳,宁远看的红了眼睛,伸手扯那根绳子,搅的他不自觉的夹紧腿,喘息越发娇嫩,俏生生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掉眼泪。
宁远重重的咽了口唾沫,觉得喉咙里干渴极了,他把震动的跳蛋扯出来塞到口袋里,就压着他两条腿把脸埋了进去,埋进他湿淋淋的温热洞穴。
宁远粗大厚重的舌毫不客气的就顶进阴道里,重重的吸吮,大口大口的吸出粘稠甜蜜的汁水,手指揉捏着圆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