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把鸡巴停在他穴里,射出大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他的柔嫩肠壁上,烫的他流着泪哆嗦,颤着声音呢喃,“…为什么…会喷东西…”像是突然清醒了,他的心间一沉,脸色发白,他的脑海里突然涌出许多荒唐又可怕的事情,可是更可怕的是他隐隐觉得那些,可能是真实。
他颤着手去揭自己的眼罩,伴着傅澈浓的轻笑转过头,看到傅澈浓衣着整齐的在他身后,只拉开了裤子拉链,鸡巴拔了一半,另一半正塞在他的屁股。
傅澈浓对上他那双漉漉的眼睛,恐惧,痛苦,不可置信,厌恶,傅澈浓轻轻的笑,把被他这眼神刺激的再次勃起的鸡巴捅进他的穴里,胯部的阴毛扎到他的柔软臀部,“因为,我在操你。”
傅澈浓看着他滚落透明泪水的黑亮的眼睛,喉结一滚,鸡巴更加硬了,把企图爬走躲避的余洋按在自己身下,身体紧贴上去,吻着他纤细的后颈,深深地操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