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哭不哭,宝贝不哭好不好?”
谢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的好可怜,说话也断断续续,“…为什么要…要这么对我…呜呜呜…我…我做错了…什么呜呜呜…”
他太委屈了。
什么都没做,可是就被白西坞压在器材室里插腿,又往他的屁股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把他按在厕所里干了,又把他带回家和白槿湖一起干。
谢敏一个乖乖的好学生,他没办法反抗,可是他好委屈。
他太难受了。下面好痛。心里也好痛。
白西坞叹了口气,轻轻的吻他沾着泪的眼睫,“因为喜欢你啊,宝贝,”白西坞耳朵红了,他盯着谢敏的眼睛,“好喜欢你。”
白槿湖不乐意看他俩这样温情脉脉的粘糊样子,咬着谢敏的耳朵,“我也是。”然后就掐着谢敏柔软的细腰,用力的操干起来,白槿湖鸡巴长,用力一插,一下子就被他蹭着敏感点顶到深处,谢敏没忍住叫出声来,眼泪又掉下来了。
白西坞自然不甘示弱,紧跟他的节奏也开始抽插,两人把谢敏夹在中间,毫不停歇地操干抽送,后穴时时刻刻都被肉棒充满,和含着一根肉棒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加的充实,更加刺激,敏感点每时每刻都在被研磨,谢敏很快就被操的汁水横流,精液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