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就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可爱的像是受惊的兔子。
陈垚扑腾了两下腿,就把身体缩成小小的白白的一团,手臂环着膝盖,挡着胸乳和屁股,慌乱的眼睛里湿漉漉的渗出水,可怜兮兮的样子让路一风心里的欲望不住的燃烧。
路一风走到陈垚面前,把落到地上的潮湿的白卵捡起来,“哥,好玩吗?”他笑着,用着平常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陈垚低垂着眼不敢看他,眼睫扑簌簌的颤着,藏在发间的耳朵红的滴血,孩子气的兔牙露了一点出来咬着下唇,犹犹豫豫的,“…对不起…”软乎乎的声音带着一点泣音,陈垚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可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尴尬的他想要马上消失。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路一风笑着,眸光深沉,他伸手去摸陈垚的脸,抬着下巴让他看自己,“忠诚于自己的欲望有什么错呢?如果真要道歉的话,也应该是我道歉吧。没有敲门就贸贸然开门进来,偷看哥自慰的样子到勃起。哥,对不起。”
陈垚潮湿的眼睛看着他,更加慌乱了,“你,你说什么…?”路一风居然因为他的身体勃起了?陈垚疑心这是路一风为了宽慰他编出的瞎话,毕竟他一直觉得路一风是宇直。
路一风也看出陈垚的怀疑,抓着他的手按向自己的裤裆,滚烫的阴茎在他手里跳了跳,很粗很硬,让他心间一荡,脸颊飞红,想把手收回来,可是路一风压的很紧,还用鸡巴蹭他的手。
“哥,我的鸡巴硬的好痛,我想干你。”
“…嗯。”陈垚的眼神四下乱飘,声音轻的像是没说,一身雪肤泛着大片大片的粉,淫靡又漂亮。
路一风把陈垚压在沙发上,沙发不大,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路一风扯着他内裤边的蝴蝶结,一扯那几根绳做的丁字裤就散开,他的手摸到陈垚的屁股。
路一风的手带着一点薄茧,手劲又大,蹭过陈垚肌肤的时候就像是过电一样让他激动的发抖,路一风生的比陈垚高一个头,手也比他大的多,插进陈垚穴里的手指摸到那两个漏网的卵,裹挟着它们在穴里翻搅的汁水四溅,搅弄着陈垚在他怀里嗯嗯啊啊的呻吟。
陈垚真是生了个极品的穴,水淋淋的又紧又热,不住的把他的手指收缩吮吸,和成精了似的。路一风压着他接吻,把舌头捅进他嘴里。路一风看起来冷淡,接起吻来却凶得很,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样的激烈,舌头简直要捅到喉口,亲的陈垚直喘,眼角沁出泪水。
陈垚先前已经扩张的十分充分了,路一风也没有耐心再扩张下去,放出肉棒就插捅进他湿答答的屁眼,一插进去就被肠肉紧紧的裹着往深处吞咽,亲热的像在粘腻的湿吻。
路一风把陈垚一条腿架在肩上,挺胯在他穴里用力的操干起来,囊带拍打臀肉的啪啪声随着他的频率激烈的响着,夹杂着接吻的粘腻水声,色情极了。
路一风刻意的在找陈垚的敏感点,感觉到蹭过某点时陈垚的后穴一缩,就知道找到了,一面埋首在他胸前啃咬他立起来的乳头,一面把龟头顶着陈垚敏感点挑逗。
陈垚太敏感了,胸脯一直不住的起伏,呼吸急促的像是病患,眼泪汪汪的就要射出来,被路一风坏心眼的用手堵住马眼,“垚垚,等我一起。”路一风嘴里还叼着陈垚的乳头,含含糊糊的说。
“不要…啊…我忍不住了…呜呜呜…”陈垚搂着他的脖子哭,哭的抽抽噎噎,委屈极了,让路一风简直是兽性大发,表面上好声好气的哄着他快了快了,实际上按着他翻来覆去的操了好久才在他软穴里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打在他的肠壁上,烫的陈垚一哆嗦,流着泪往路一风怀里贴。
路一风松开了钳制陈垚马眼的手,陈垚马上就射了,精液黏黏腻腻的射开,在他白玉一样的身体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