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紧,娇嫩可爱。
林向东呼吸一重,手指就搭上了那小小穴口,没有润滑,又干又紧完全伸不进去,可是他现在没有心思去房间里拿润滑油,所以干脆用舌头舔上了林向阳的穴口,打算用唾液充作润滑。
林向阳的酒量很差,很容易醉,可是家里人的聚会给他倒酒,他总不能不喝,一不留神就喝多了,醉的晕晕乎乎,没什么意识。
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做的可不是什么好梦,被强迫着塞了一根腥味很重的柱状物体到嘴里,野蛮凶狠的进进出出,弄得他嘴都疼了,可是他挣扎不开,就这样麻木的忍受着这机械的运动,那柱状物停下的时候,就喷出大股腥稠的液体,很烫,因为插的深,所以液体直接往喉管淌下去。
这实在太恶心了,林向阳这样的洁癖,从含了那根腥臭的柱状物开始就已经十分反胃,结果还被射了粘稠的液体,就算是做梦,林向阳也能在它喷出液体的时候意识到这是在口交。
林向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他明明是个直男,为什么会梦到舔别人的鸡巴呢?更何况,就算他是同性恋,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会为别人口交还吞精,这实在是太脏了,他只想想就觉得恶心透了。
不仅如此,那种腥臊的精液味道十分强烈,明明是个梦,可是却十分真实,林向阳努力想要清醒,终结这令人作呕的梦,但眼皮好像千斤重,他醒不过来。
也可能是他反感的意识太过强烈,所以这个古怪又肮脏的梦结束了,那鸡巴从他嘴里抽了出去,可他还没来得及放下心,鸡巴就碾着他的脸蹭,那湿答答的液体蹭在脸上微微发凉,林向阳忍不住开始怀疑这个梦境的真实。
他睁不开眼睛,别的感觉更加的清晰,感受到那湿答答的温热的鸡巴在他的胸脯上蹭弄,听着粗重的呼吸,林向阳不敢想压在他身上的是谁,然后他听到了痴迷的呓语,“哥哥…哥哥…”
心下大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他奸淫的会是林向东,他没有想到他一直依赖信任的可靠弟弟会在他酒醉之后用鸡巴触碰他的肉体,这时候林向阳又忍不住想,这或许只是一个过分真实的梦境。
只是梦而已。
可是如果是梦,为什么林向阳会梦到弟弟对自己猥亵呢?难道潜意识里他渴望和弟弟发生性关系?
林向阳想不通,然后他感受到一根柔软湿热的条状物体贴上了他的肛门,他几乎立刻就能反应出来那是舌头,他浑身一颤,然后听到一声轻笑。
林向阳觉得太可怕了,可是更可怕的是哪怕他再怎么努力收缩肛门,可是那舌头还是捅了进去,在他的穴里翻搅出粘稠的水,林向阳觉得脏,可是肉体却不停的发抖,从中获得强烈的快感。
舌头只是一个开始,没多久林向阳就感觉到一个火热粗大的柱状物顶上了他的肛口,然后噗呲一声就全根没入,很痛,林向阳条件反射的缩紧穴口,绞紧了插进来的那根鸡巴。
林向东闷哼一声,用手拍了拍林向阳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印下浅粉痕迹,然后挺胯前前后后的动起来,粗大的鸡巴破开穴里纠缠的软肉,操出粘稠汁水,噗呲噗呲的搅弄抽插,胯部拍打臀瓣撞出连绵不断的啪啪声,夹杂着林向东舒爽的喘息。
“滚…!”
林向阳终于醒了。
他没有办法在催眠自己或许只是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性梦,因为林向东正大开大合的操着他的逼。他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他的肛门进出,感受到那种粗度和硬度,那种撞击的力度,不可否认,是爽的,又痛又爽,可是,这根鸡巴的主人,正操着他的这个人,是林向东,是他弟弟。
林向东笑了,他痴迷的盯着林向阳,然后俯下身和他接吻,下身动作不停,林向阳想挣扎,可是他力气本来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