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却像有意识一样吃着野人的肉棍,把野人夹的十分舒爽。
野人掰着徐一宁的腿,挺胯就把鸡巴往深处撞,察觉到操到某一点,穴肉会突然绞紧并且溢出大股热流,于是就往那一点上操,徐一宁慌乱的发现他竟然能从性爱中获得快感,这比一味的痛苦更让他痛苦。
可是徐一宁无法控制的是强烈的快感,像是汹涌潮水将他淹没,和野人性爱再也不是纯粹的痛苦了,还有他抗拒不住的快感。
野人把他抱在怀里,他和野人的体型差距太大了,他简直是缩在野人怀里,然后鸡巴由下而上的捅入他的穴,一进一出直操的他哭叫不止,又忍不住用手攀着野人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曲折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