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枝也许是痛的厉害了,并没有推拒,他们深深的接吻,慕北江的手探下去揉那根耷拉着的阴茎,慕北江的手技一般,但很色情,而且慕南枝也没有多少性体验,很容易就被他揉到勃起。
阴茎被抚慰的快感多少减轻了一些穴被撕裂的疼痛,慕南枝的穴微微的放松了一些,慕北江并没有急着进入,继续套弄着慕南枝的阴茎,另一只手伸下去揉他的阴蒂让他喷出更多的水。
其实说来也奇怪,慕北江并不是什么初哥,他的床技很好,历任炮友都很满意,哪怕是处女也不觉得疼痛,因为前戏的抚慰做得很深入,可是对于慕南枝,他却很难做到这些。
说着要做前戏,可是实际上没做多久就插入了,慕南枝疼,他也疼,因为慕南枝夹的太紧了,可是除此之外却还有一种古怪的满足从心底逸散开来,比之前的任何性爱都让他来的舒爽。
慕北江和慕南枝接吻,把他的阴茎撸到射精之后,才贴着他的耳朵哑声问,“可以进去吗?”
“……不是已经进去了吗。”慕南枝的声音带着一点气音,喘息急促,胸口不停的起起伏伏,慕北江笑了一下,牵着他的手往下去摸,摸过湿淋淋的含着阴茎的穴,感受到慕南枝手指的颤抖,接着牵他摸到穴外的半根阴茎,“只插进去一半。”
慕南枝一颤,那双透亮的深黑眼珠滚下泪来,他并不是哭了,这只是生理泪水,慕北江笑着贴上去亲他的泪水,“可以进去吗?”牵着他的手带到了腹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南枝隐约的感受到一点凸起。
慕北江问是这样问,但并没有等慕南枝回答的意思,直接就覆着慕南枝的唇和他湿吻,阴茎缓慢而坚定的往里深入,破开纠缠的软肉,往更深处埋了进去。
慕南枝闭着眼,被泪水打湿的眼睫不停的颤着,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小穴痉挛着被他插出大股温热水流,阴茎浸在潮湿的水里抽送,感受着软肉的吸吻挤压,生生的顶到宫口。
慕南枝呜咽着涌出泪水,被破开的软肉紧紧的绞着抽送的阴茎,含糊的用着破碎的泣音,“…慢一点…慢点…”慕北江笑着把他的大腿压到胸前,埋在他的胸口吸吮他的奶头,阴茎在他穴里撞的慢了一些。
慕南枝的手臂攀在慕北江的背上,他的身体不停的发抖,慕北江轻轻的亲他,继续去摸他的阴茎,揉他的阴蒂,轻柔的抚慰着他,在慕南枝渐渐适应之后才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慕北江掰过慕南枝的脸和他接吻,看着他那张雪白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潋滟的红潮,眼睛洇红,嘴唇湿红,柔软的舌头被他反复的吸吮,他把慕南枝撸射了第二次,粘稠的精沾了一手。
慕北江把他的精液在他显出阴茎形状的腹部抹开,隔着薄薄的肚皮去贴着抽送的阴茎,阴茎变换着角度在他的肚皮顶出凸起,慕南枝呜呜噜噜的喘着,被他操的翻了白眼,满脸都是湿漉的泪水。
慕北江贴着慕南枝的鼻子轻轻的蹭,心里突然很柔软,他紧紧的拥着慕南枝的身体,好像他们是一对亲密的爱侣而不是因为猎奇药剂无奈之下绑在一起的兄弟。
慕北江抵着慕南枝的宫口射出精液的时候,慕南枝已经晕晕乎乎了,他张着嘴直喘气,双眸失神,泪水不住的往下淌,他总是在哭。
慕北江从来没有见过慕南枝哭,除了在床上,他好爱哭,他哭起来的样子好美,像是被水浸湿的花骨朵,梨花带雨,娇艳欲滴,他湿润的眼睛含着被揉碎的月光,潮汐往外涌,而月光明明灭灭,眼尾洇出鲜艳的红,蔓延到脸上,湿红,暧昧,散发着情欲的潮气。
慕北江深深的吻他,把他脸上的泪水舔干净,他带着被情欲裹挟的哥哥更深的陷进翻涌的情潮之中,他们深深的结合,他的阴茎抵在他的深处灌溉了蓬勃的精液。
他在他哥哥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