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具有侵略性的,岑宁橪在阴暗的地下室里会显出易被掰折的脆弱,但段楚微在其中只会显出阴郁和冷,他身材又高大,朝着岑宁橪走过去的样子充满了强势的压迫感,副导只在镜头里都被噎的有些喘不过气。
段楚微平时的表现其实说不上好,但这次完全出乎副导的意料,虽然副导已经做好陪太子玩的准备,可要是真的能演好能爆,他也是很开心的。
岑宁橪听着脚步声,挣扎的动作微微一停,但很快就更加激烈的挣起来,蹭的叮叮当当的响。段楚微原本应该先按剧本去把那不断滴水的水龙头关上,但他走到岑宁橪的床边就觉得已经走不动了。
段楚微没忍住伸手去摸,岑宁橪呜咽着喘了一声,耳边还有嘀嗒的水声,他正奇怪怎么一开始就改戏,但因为副导没说什么,岑宁橪也就继续往下演。
岑宁橪含着口球,说话很含糊,听不太清楚,段楚微一手揉着他的奶,揪着小小的奶头玩到挺立,然后把那湿答答的口衔往下扯,岑宁橪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正要说话,段楚微的手指就抵了进去,里面柔软、湿热。
段楚微的阴茎已经硬的发疼了,他用手指去按他的舌头,往他的口腔深处去捅,捅的吞咽不及的唾液都往外淌。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岑宁橪感到一些不安,他微微偏过头去躲避,想用舌头把他的手指顶出去,但在段楚微感受下却更像是在迎合。
这场H原本的设定是初次的开发和调教,主要是用润滑和手指去拓他的穴,但因为并不是真的要伸进去,表现出来的接触其实就只是抚摸,段楚微所做的已经大大超过了。
但岑宁橪这么想着,段楚微的手指就往外抽出了,湿漉漉的指贴在他的脸上蹭了蹭。岑宁橪的眼睛上蒙着眼罩,没办法看到段楚微阴冷的表情,他虽然不安,还是忍着没有说什么,想让这条先过了,事后再和段楚微提一提。
只是段楚微之前手指捅的有些深了,岑宁橪不免喘的重了些,眼睛也溢出泪来,洇湿眼罩,因为是黑色所以看不分明,但他张着湿红的唇吐息就已经足够撩人。
岑宁橪的声音带着一点颤音,好像哭了似的,“…哈啊…你…你是谁…放开我…!”岑宁橪其实已经没多少力气了,但他还是轻轻挣扎着,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变态!你…放开我!”
段楚微知道这是角色的需要,这不是出自岑宁橪真人的情绪,但他还是克制不住的从中得到汹涌的快意,他轻轻的笑了笑,喊他,“岑老师。”
攻叫乔楚,受叫岑依,岑依比乔楚大,所以岑依管乔楚叫小楚,乔楚管岑依叫岑老师,有意无意的和他们现实的称呼相似。
但《春》的攻受并不是师生关系,但岑宁橪的角色是老师,一个芭蕾舞老师,温柔而美丽,练舞练出挺拔漂亮的身姿,只是站着看起来都和别人不一样。虽然跳的好,但并不出名,所以去做了老师。
攻对受一见钟情,佯装着好人的样子去接近他,虽然他们很快就成了朋友,但这对攻来说远远不够。攻毕竟认识受的时间还短,受虽然和他处的好,但并没有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连朋友这条路都没走到顶,更别提对直男谈爱情。
攻其实不是什么正常人,只是对受这个一见钟情的对象,勉强有些耐心,但他没想到,受会去相亲,甚至还直接和相亲对象交往了。攻装不下去了。
受的生活关系都很简单,所以攻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和众人隔离,将他囚在自己的地下室进行调教,调教出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淫浪性奴。
“…小楚…你…你做什么啊?…在大冒险吗…?”岑宁橪的台词功底很好,他的声音微微的发抖,段楚微能很鲜明的感受出来岑宁橪的不安和恐慌,那种脆弱的、能被随意支配的感觉让段楚微一下子好硬。
他呼吸加重,原本要接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