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远深操的很重,又深,牧闻鸽甚至觉得要被捅穿了,每一次深入都把他的小腹顶出凸起,摩擦出滚烫的热意,整个人都好像要被碾碎了。
他的鸡巴又硬又大,把他操出疼痛的呜咽,求饶被碾的破碎,只有含糊不清的哭音。牧闻鸽满脸都是泪水,陆远深的技术太差了,他好痛,他受不了了,他要喊停,但是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能发出抽气和惨叫。
牧闻鸽推他,蹬腿,反而被操的更狠,纤细的脖颈被他按着收紧掐到差点窒息,牧闻鸽整个人都晕晕乎乎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陆远深把舌头伸进去和他接吻也没什么反应。
阴道好像被操的裂开了,牧闻鸽一动都疼,陆远深操的更深,龟头甚至顶到他的宫口,那小而敏感的宫腔被他顶的发抖,陆远深揉了揉他脖子上的红痕,把牧闻鸽整个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抵在隔间的门上,阴茎往深处一沉。
牧闻鸽不停的喘着,浑身都在发抖,被抵着门没有着力点,只能攀着陆远深的脊背,被他操的一颤一颤,小小的阴茎碍于疼痛软绵绵的垂着,他穴里的阴茎却是滚热又粗长,抵着他的宫口喷了精。
牧闻鸽不喜欢被中出,因为很难清理,而且如果是在女穴,还可能怀孕,虽然概率很低,所以每次被中出牧闻鸽都要加钱。
但牧闻鸽已经被操的大脑空白了,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被精液打进子宫口,小穴还被阴茎堵着,穴里的精液咕啾咕啾的,牧闻鸽的眼泪又流出来。
陆远深在他穴里射了一次精,但并没有结束的意思,因为他的鸡巴很快就再次勃起然后在他湿淋淋的逼里操起来了,裹着湿滑的精液把他的甬道操的开了些,不再夹的那么紧。陆远深埋头吸他的奶,阴茎一下一下往上顶。
陆远深把阴茎从他穴里拔出来再放他下来的时候,牧闻鸽腿都合不拢,精液从他的穴里往外滴,顺着他雪白笔直的大腿往下,陆远深又硬了,他伸手去揉牧闻鸽的穴,往后坐在马桶盖上,然后把牧闻鸽又按在鸡巴上。
陆远深一边吸奶一边操,抓着他的手去揉被鸡巴顶出凸起的小腹调情,鸡巴从穴里操出漉漉的精水,打湿陆远深的下腹,阴毛都湿的打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