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杜若抓着他的手臂,湿淋淋的眼睛掉下泪来,他长的好看,落泪的样子十分柔美,眼睛已经红了一圈,鼻尖也泛着一点红,可怜又漂亮,看的人心软。
“不要…不要…别这样…树生…你别…”他湿漉漉的哀求,脆弱又可怜,明明是求饶,可是像是在等待被撕碎,像颤巍巍向屠夫献出脖颈的羔羊,他呼吸急促,声音颤抖,一边说一边哭,陈树生亲他的泪,揉他的耳朵,又和他湿吻。
杜若感觉到陈树生贴着他的鸡巴又更硬了,那种火热的触感好像要把他灼烧了,他整个人都被陈树生滚烫的肉欲烧起来了,烧的浑身发热。
杜若的哭叫被堵在喉咙里,陈树生的龟头直接顶在他的穴口,好像在试探,可实际上杜若的穴连手指都吞不进去。陈树生揉着他的臀,又抓又捏,留下深红的指印,然后蹭着杜若的鼻子,轻轻咬了咬他的上唇,“老师,你教教我。如果,你不教我的话,我就直接进去了。”话音一落,陈树生的阴茎重重的在他穴口顶了一下。
杜若只能颤抖着声音跟他说要润滑,说润滑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陈树生把他兜起来抱到卧室里,把杜若放在床上的时候,他翻身就想跑,被陈树生扯着脚腕拉回来。
杜若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衬衫大开,胸口红红的,泛着一点水光,特别是两个奶头,肿得又红又大,像熟透了的樱桃,油光水亮,看着就想含在嘴里。
底下的一截细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又薄又白,再底下的西裤已经扯落在书房了,他下身赤裸,袒着两条又直又白的腿,脚腕细白,被他的手环着更显得小了,好像一下子就能掰断。
陈树生抓着他的脚腕,把他的腿打开压到胸前,两条腿都被按着,杜若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前倾,屁股微微翘起来,濡湿的穴口整个露出来,陈树生这才看到刚刚被他的龟头玩了又玩的小屄。
怎么看都像是处女穴,非常粉嫩,花瓣似的褶皱还缩着,十分抗拒外物进入,陈树生的手指裹着润滑去压还是进的困难。
陈树生舔他的耳朵,压低声音问他是不是处女,杜若被他这样直白又淫乱的问题激的一抖,哭声微停,只有他急促凌乱的呼吸,陈树生又重复了一遍,杜若没有回答。
陈树生没有处女情结,反而更喜欢有技术的熟女,他能轻轻松松上阵,可是他却莫名其妙的有给杜若破处的欲望。
杜若不说话,只是流眼泪,他哭的好可怜,脸都皱在一起,小孩子似的,又好可爱,小脸都红红的,陈树生给他擦眼泪,然后想到那开了封的避孕套和用了半瓶的润滑。
杜若不是第一次。
陈树生觉得有些不太高兴,他不想让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操杜若,他没有心思去细想自己对杜若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总之就是心情不好,恶狠狠的咬了口杜若的嘴唇,然后把舌头捅了进去。
杜若的呼吸很乱,泪光点点,满脸潮湿,他又用哭腔哀求了几句,陈树生笑嘻嘻的亲他,说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装,把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杜若痛的一哆嗦,胸乳起伏剧烈,眼泪又淌出来了,陈树生舔他的眼泪,插在他穴里的手指曲着翻搅起来,杜若的穴又湿又热,把他的手指紧紧的咬着,好像要把它融了。
杜若用湿答答的眼睛望了陈树生一眼,然后垂下眼睑,陈树生只能看到他颤抖不止的眼睫毛,就像展翅欲飞的蝴蝶的翅膀,不过他的眼睫是潮潮的,又黑又湿。
陈树生更不高兴了,脸上阴沉沉的,手指又探了伸进去,两指在杜若的穴里粗暴的作剪,分开拓他的屄,拓出湿粘的体液,小屄湿淋淋的发亮,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杜若的腿根都在发颤,上面有一点极小的红痣,陈树生乍一看以为是一滴血,随着他的颤而颤,好像要被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