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上:暴君当着群臣面在金銮殿强暴谏臣

别撞啊,说的挺好的,再多说点啊,爱卿?”

    梁明月猛地撞过去,额头都被他磕破了,猩红的血液往下淌,衬得他那张清秀的脸有些妖异起来,他虽然存了死志,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疼,所以他咬了咬牙,脖颈上的经络显现出来,上面有细密的汗水,薄薄的。

    梁明月撞柱之后身体自然往后滑落,所以是跪坐在柱前的姿势,他疼得脸色惨白,血液在脸上胡乱的蔓延,像繁艳丛生的花纹,乌黑的眼睫上沾了一点红,他深吸一口气,就要再撞,但他撞到了温凉的手心里——是炀帝。

    炀帝触着梁明月淋淋的伤口,笑容扩大,声音带上了一些愉悦的气息,“怎么一点,也不听话呢?不是说别撞吗?”

    炀帝用指腹重重的去按他的伤口,梁明月控制不住的发抖,大口喘气,这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应,是他没办法控制的,他感到非常屈辱,然后听到炀帝轻飘飘的声音,“疼吗?”

    梁明月一张嘴,炀帝沾着鲜血的手指就探了进去,按着他柔软的舌头,梁明月先是感到古怪,但很快他就想起炀帝的性癖,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炀帝倾过去,贴着他的脸,于是炀帝那张漂亮的脸上也带着血了,更显出惊人的妖异,他浅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这么好看,死了多可惜啊。”

    满朝文武低着头跪着,沉默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好像是一群雕塑,麻木,冷漠,明哲保身。

    炀帝用手抓着梁明月的舌头,他嘴里又湿又热,弄两下水就往外面淌了,他额头上的血还在流,是很鲜艳的红,衬着他慌乱惊惧的眼神特别的勾人,炀帝笑着,“爱卿不怕死,却怕我吗?”

    炀帝不等他回答,湿漉漉的手指往外按在他的下巴上,掐着他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然后贴上去和他接吻,梁明月挣扎,但文人本就孱弱,加上他又刚受了伤,怎么可能挣脱炀帝的钳制,反而把炀帝的兴致挑的更高。

    炀帝亲的很重,舌头凶猛的往里捅,简直就像要捅到他的喉口深处,梁明月的牙齿正要往下去咬,炀帝就退了出去,只被他咬到了一点,“一点都不乖呢。”

    炀帝掐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就把他的下颌骨卸了下来,这下梁明月没办法再做咬合的动作了,“不乖就要接受惩罚呢,爱卿。”

    下巴脱臼之后梁明月只能张着嘴由着炀帝亲吻,被炀帝往后推倒在地上,双手被从自己腰上解下来的带子缚住抬过头顶,梁明月的挣扎越发的微弱,他的头太疼了,他觉得有点晕眩,他的舌头被重重的吮吸,炀帝压在他身上,他能感受到炀帝胯下的热度和硬度,是会把他灼烧的热度。

    炀帝冰凉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揉着他的臀肉就按到中间的小穴,穴口干涩,褶皱紧紧缩着抗拒外来的侵入,只是他的手再往前一点,却摸到了柔软湿润的两片肉,中间是狭长的肉缝,那种触感很熟悉,“爱卿原来是个女人么?”

    炀帝一挑眉,更加的性致昂扬了,把梁明月的衣服脱光,手按在他腿心的软肉上,掰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指就探进了那湿润的小口,大约是双儿发育不全的原因,他操过的那些双儿的女穴都很紧,但梁明月在其中还是紧的过分了。

    “反抗的那么激烈,结果下面都湿透了么,逼痒吗?”梁明月逼痒不痒炀帝不知道,但炀帝被夹的心痒,又添了两根手指进去,插到深处摸到了薄薄的膜,“原来还是处女么?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就去寻死不是很可惜吗?”

    炀帝被含的湿漉漉的手指往外抽出,粗硬的阴茎就抵了上去,炀帝的阴茎又粗又长,龟头饱满硕大,柱身笔直,青筋缠绕,抵着那潮湿的穴口就顶了进去。

    甬道太窄,夹的他头皮发麻,炀帝呼吸一重,搂着他的腰往自己的阴茎上用力一按,驴样的巨物就全根没入,把他平坦的小腹顶出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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