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南庆第一O]②:被按在神像面前肏 父子

不住的喘息。

    “别忍,叫出来。”庆帝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看他闪躲的泪眸,微微一笑,凑上去吸吮他殷红的唇,阴茎抵着那流水的穴口顶了进去。

    肉穴湿热缠绵,庆帝把鸡巴顶进去就大开大合的操起来,范闲被他顶的一颤一颤,乌黑的发丝胡乱的蹭弄,湿漉漉的深黑眸子含着易碎的脆弱,淌着透明的泪,庆帝笑着舔他的泪水。

    范闲仰面躺在铺着华美绒布的桌子上,被庆帝的阴茎顶的浑身发颤,满脸泪水,偶尔抬眼就对上那具无悲无喜的神像,对上那冷漠的面容,恍惚间觉得好像真的活过来了一般,渎神的刺激让他绞紧了穴,喷出温热的汁水,然后又被庆帝掐着腰深深的破开。

    范闲不是第一次挨操,但是这次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和五竹,是范闲心甘情愿。和滕梓荆,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虽然没那么满意,但是也是范闲主动要的。可是现在和庆帝,完全就是被强迫,他并不愿意,但他没办法反抗。

    因为“识时务”,所以范闲没有做过多的挣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接受这场强制的性爱,和肉体上无限的愉悦和快感完全相反的是心中深重的厌恶和憎恨。

    滚烫的精液打进柔软的腔室,阴茎依旧插在穴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庆帝轻轻的喟叹一声,贴着范闲的唇,看他泪水嘀嗒的眼睛,带着恶意的狎昵,“我还没吃饱呢,怎么就哭的这么厉害了?”

    范闲瞳孔猛地一缩,他咬着牙,手不自觉的攥紧了,然后被庆帝温热的大手罩住,慢慢的把他的手掰开,十指紧扣重重的扣了一下,再次勃起的阴茎就在他灌着浓精的穴里撞了起来。

    庆帝按着范闲细软的腰让他翻了身,趴在桌子上,用后入的姿势把阴茎打了进去,这样进的更深些,不过就是看不见范闲那忍着屈辱的表情。

    庆帝心里微微觉得有点可惜,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吸吮着那细长雪白的颈,挺胯就在湿滑的穴里重重的肏着,接连在他穴里射了四五次,才算结束,把湿漉的阴茎缓慢的往外抽出,大量的白浊便也跟了出来,湿答答的淌了下去,沾在他暗色的外袍上。

    庆帝用手揉了揉那被操弄太过还来不来完全闭合的小穴,搅出更多的精,有些懒怠的问了句,“我操你比那护卫操的更舒服么?”

    范闲心里咯噔一下,他盯着庆帝那幽深的眸子,也不急着去穿裤子,就大喇喇的裸着,声音带一点冷意,“还不知道您是?”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庆帝绕了个弯子,然后微微俯身,从范闲脚踝把那落在地上的裤子提了起来,让他穿好,手隔着布料拍了拍那圆润的臀,“早些回家吧。”

    范闲出庆庙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穴里的精还在不停的往外淌,腿侧湿淋淋的,很不舒服,他不自觉的冷着脸,然后看到了那个慈眉善目的车夫,老神在在的坐在车前。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奴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车夫一笑,显得温吞而慈祥。

    范闲深深的看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重重的掀帘子进了车厢。

    滕梓荆和范闲提过,他这次进京是成亲去的。

    但范闲只以为又是滕梓荆满嘴跑火车,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他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可是范闲没想到,那还就是真的。范建让他回京就是为了让他成亲,让他迎娶宰相之女林婉儿,最重要的是要获得林婉儿背后所代表的内库。

    内库原本是叶家商号,也就是范闲的母亲叶轻眉一手创立的,在她死后被收归国有,由长公主李云睿掌管。长公主虽未嫁,但与林相有一私生女,即林婉儿。

    庆帝下令,林婉儿的夫婿可从长公主手里接过内库,而范闲就是庆帝给林婉儿所指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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