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那些淫乱糜烂的现实。
他用龟头去撞岑意湿红的嘴唇,冷着声音,“那就加。”
杜如彗被口到射精时,岑意还用力的吸他的龟头,吸了满口腥臊的精水,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同样湿漉漉的阴茎从他的嘴里退出来,他很熟练用手去撸处在不应期的柱身。
岑意湿淋淋的望着杜如彗张开嘴,对他展示口腔里粘稠的精后再往下咽,然后对他展示干净的口腔,眼尾微微的泛红,看起来似乎有些羞赧,但一开口,杜如彗就知道只是错觉。
“吞干净啦,哥哥要试试下面的嘴吗?”岑意用温热的脸蹭他的阴茎,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杜如彗脸色一冷,把他整个人捞起来就压在门上。
岑意明明比杜如彗大,却撒娇卖嗲的叫他哥哥,杜如彗看他那副样子,喉咙里都像是有火在烧。他一方面觉得岑意做鸡很让他失望,可另一方面却又忍不住因为岑意满灌爱欲的淫乱姿态勃起。
岑意分腿夹住杜如彗的腰挂在他身上,很亲昵的用脸蹭他的颈窝,语气很暧昧,“下面很湿哦,不用润滑就能进。”
杜如彗的手伸进他的裤裆里,没有去摸那潮湿的女穴,而是探到他的后穴,岑意的声音轻轻的,“不用前面吗?前面可以直接进诶。”
“刚刚陈远洋没把你操舒服吗?”
“也不是,不过,你插前面的话,我会轻松点,”岑意凑近去贴他的鼻尖,撒娇,“哥哥能不能疼疼我呢?”
杜如彗盯着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杜如彗冷淡的把他的腿放下,然后就去提裤子,他的阴茎依旧是勃发的状态,即使是宽松的运动裤也显出骇人的份量,他推门要出去,岑意伸手抓他的手腕,“诶。”
杜如彗停下,看他,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声音却很冷淡,轻飘飘的,“干嘛?”
岑意对他笑,“给钱呀哥哥。”
杜如彗的脸色更冷,他给岑意转了钱,正想说什么,岑意就松开了他的手,笑嘻嘻的,“收到。谢谢惠顾哦。”
杜如彗没有做到最后,但却在梦里无数次的做到了最后,杜如彗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到他潮热的口腔,想到那个他见过却没有进入过、溢着别人精液的阴道,越是这样,他对岑意也就越冷漠。
但岑意依旧是那样,开朗阳光,活泼爱笑,和所有人打成一片,连对待他的时候也一切如常,好像没有在杂物间吸过他的阴茎,也没有事后的不愉快。
杜如彗的冷漠只是在压抑,但压抑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甚至只会让问题更严重,他表面上对着岑意冷漠,但却时时刻刻关注着岑意。
也因此发现了他更多的客人。
训练结束之后,岑意把湿淋淋的头发往后撩,仰着脸喝水,汗涔涔的脖子在阳光下微微的发亮,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他阳光下的侧脸英俊的就像画报。
岑意穿的球衣也汗湿的贴在身上,左边的奶头挺出来,小小的一粒,显得特别的色。杜如彗先是盯着那粒凸起来的点,然后去盯岑意被水濡的湿漉漉的唇。
杜如彗伸手揉了揉岑意的奶,岑意对他笑,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递给他,“喝么?”
杜如彗接过来,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岑意,一边把水喝空。
于是他们做爱了。
杜如彗终于把阴茎插入了他日思夜想的穴里。
比想象中的感受更好,岑意的甬道热而紧,柔滑的软肉淋淋的吮着他的肉根,缠绵湿热,一插都是水儿,湿汪汪的淌了一腿。
杜如彗埋在他柔软的奶子里吸吮,阴茎抵着他柔嫩的穴心耸动,操的他呜呜的哭,满脸的泪水,眼睛微微的红,明明是十足男人味的脸,却显出脆弱而狼狈的淫浪。
反差永远最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