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的筛选而去报到,社团有专门的楼,每个社团都有自己的活动室,摄影社财大气粗,直接包揽了一层。
祝敏敏循着短信找到报到的活动室,有点紧张的敲门,接着就听见一声——“进来。”
祝敏敏推门进去,一瞬间瞳孔地震。
活动室里的性玩具到处都是,按摩棒、跳蛋、产卵器等等,色彩鲜艳,满溢的就好像不是摄影社而是一家情趣用品店,但更让祝敏敏震惊的是正敞着腿被人口交的霍远山。
霍远山,是青山的学生会主席,俊美,冷漠,他戴着眼镜,目光透过镜片更显出无法接近的疏离,祝敏敏跟着父亲去参加宴会的时候就见过他,非常的耀眼,对他而言,确实是遥远的山。
霍远山在二代里是出类拔萃的,祝父不止一次的用霍远山的优秀来要求他,祝敏敏虽然做不到,但对霍远山生出的没有嫉妒和怨怼,而只有羡慕和敬仰。
祝父希望祝敏敏成为霍远山那样出众的继承者,祝敏敏也是这样希望的。
所以祝敏敏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摄影社看到被口交的霍远山,埋在他胯间的是个很漂亮的混血儿,头发金灿灿的,嘴唇很红,脸颊被阴茎顶出凸起。祝敏敏的进入没有吸引他任何注意,他自顾自的继续吞吐,他吐的不多,总是含的很深,但祝敏敏也可以从他的反应中感受到霍远山的阴茎很大。
……不愧是霍远山。他心里甚至这么想,然后脸马上就红了,他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走错了,于是要退出去,“不、不好意思…我可、可能…走错了…”
杜柏涟轻轻的挑了挑眉,“你不是乱交社的新人么?”
祝敏敏这时候才注意到另外两个人,都是圈子里很出名的二代。一个是杜柏涟,比起霍远山的难以接近,杜柏涟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如沐春风,他很善交际,八面玲珑,不管是谁,对他都是交口称赞。
只是在祝敏敏眼里,这样无差别的温柔体贴却显得有些虚假,不过祝敏敏和杜柏涟的接触也只是远远的在宴会上见过一次,他的看法其实并不重要。
剩下一个是岑孟然,他的皮肤有些黑,和杜柏涟精心打理的发型不同,他留了个利落的寸头,但寸头实际上是很挑人的,而岑孟然的颜值很好的把握住了寸头。
岑孟然的英俊是一种很有侵略性的英俊,他看起来就很凶,浓眉,单眼皮,挺鼻薄唇,怎么看都让人感觉心情不好,是很不好惹的样子,就算穿着统一制的板正校服,也显出一种玩世不恭的少爷感觉。
岑孟然很爱玩,不像前两者在圈里那样饱受好评,他的评价其实是好坏参半,不过碍于他的家世,在他面前的所有人都只是一味的夸他,养成有些跋扈和自我的个性。
“…乱、乱交社?”祝敏敏心下一松,脸上带出笑容,“…是我、我走错了…不好意思…!我是…是摄影社的…,”
“哦,乱交社又叫摄影社,这是你的单子不是吗?”杜柏涟从一根粉色的按摩棒下面拿了一张单子出来,轻轻的挥了挥,“祝敏敏?”
祝敏敏哑然,“…啊…这样…”
“哪样?”岑孟然皱着眉盯他,好像就要发火了,祝敏敏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把话咽了下去。
但他不说话,岑孟然看起来好像更不爽了,走上前去把他怼到了门上,岑孟然比他高很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感到非常不安,接着岑孟然的手伸了过去,咔哒一声把门锁了。
岑孟然捏着祝敏敏的下巴看他,皱着眉显出有些挑剔的样子,“祝敏敏?”
“…啊、是…”祝敏敏抖了抖,他有点害怕,“…对、对不起。”
“你干嘛对不起?”岑孟然被他卡住,恶声恶气的,祝敏敏不敢看他了,扁着嘴就要哭,岑孟然一把把他拽到沙发前,脸色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