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方被操的合不拢往下淌精的阴阜看的一清二楚,唐子成伸手去揉他的阴蒂,一边揉一边操他的屁股。
唐子成的鸡巴大,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前列腺,顶的陈袁前面没碰就射了一次又一次,平时操屄也能说的上持久的鸡巴在这时候却是射个不停,唐子成还没射,他就已经被干到射不出来,像是被操坏了。
陈袁大口大口的喘息,精液射的到处都是,有些淌到他的奶子上,正好喷到他奶头上又往下流的精像极了陈袁自己流的奶,雪白的精和麦色皮肤形成鲜明反差,淫荡而色情。
唐子成在他后面射精的时候,滚烫的精液打在他敏感的肉壁上,射到他的前列腺上,陈袁射无可射,甚至隐隐疼痛的阴茎颤巍巍的喷出尿来,腥臊而黄的尿液淅淅沥沥的流出来,陈袁翻着眼晕了过去。
陈袁再醒来的时候,床单之类已经换新,他的身上也是干净清爽,只是两张批都是又肿又痛,合上腿都觉得难受,只能大张开腿。
陈袁看着底下那张多余的阴阜,明明已经被破处,甚至被性瘾死党操了个半死,那张批却没有消失,早知道这样,还操什么操呢?操的现在都批痛。
这时候唐子成推门进来,看着他,神色冷淡,“吃饭了。”
陈袁注意到他胯间的鼓包,批突然更痛了,恶狠狠的回,“不吃。”
唐子成依旧很冷淡,“那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