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进厕所隔间里。
陈袁刚松一口气,底下就一凉,裤子和内裤都被唐子成脱了,唐子成的手按着他的屁股,粗长的阴茎抵着他湿漉漉的甬道干了进去。
整根顶入,囊袋撞在穴口,从穴里漏出来的淫水从他麦色的大腿根往下滑落,微微的显出淫润的水光,陈袁感觉到熟悉的被填满的快感,很乖顺的攀着唐子成的肩膀,被他硬热的阴茎插进又抽出,每一次都进的很深,龟头直接凿进宫口,操的他浑身哆嗦,底下不停的喷水。
陈袁的喘息粗重起来,被他操的后背发汗,小屄又肿又热,眼底发热,眼泪无知觉的落下来,唐子成把他的两条腿抬起来缠在腰间,陈袁很温驯的由着他搞,即使不知道唐子成为什么发疯,但他知道这种时候要顺着。
因为腿被抬起来,陈袁没有着力点,只能更依赖的攀附在唐子成身上,阴茎因为重力作用进的更深,操出粘稠湿润的水声,伴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
陈袁被抵在相隔隔间的墙板上,因为操弄得太过激烈,墙板也被撞得微微颤抖,陈袁能听到别人冲水的声音,他感到一些不适,却又隐隐觉得刺激,厕所也是公开场合,他不是第一次在厕所做爱,但他是第一次在厕所被干。
陈袁突然想到他们之前争执时落到他身上的视线,他在情场上一向很吃得开,从来没有过刚刚那样的狼狈,他觉得很丢脸,他怕唐子成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强暴他于是求饶,换到厕所,他被唐子成插,和前者唯一的差别就是没有暴露底下的阴道。
但是是一样的狼狈。
但很快陈袁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因为唐子成操的很凶,阴茎进的很深,批肉被他操的外翻,湿淋淋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穴肉痉挛着咬紧他的阴茎,又被他重重的破开,陈袁止不住哆嗦,汗涔涔的紧贴着唐子成的身体,被他干的小批肿痛。
因为厕所人来人往,他们刚刚闹得不大不小,陈袁觉得丢人一直咬着牙忍住呻吟,只是喘息粗重一些,可是唐子成越操越凶,他被操得很痛,控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疼痛的呻吟,颤抖着声音哀求唐子成轻一些。
但他越求,唐子成操的就越重,即使是抱着他的姿势也一点不觉得沉重,滚热坚硬的阴茎埋在他的穴里耸动,进出间磨蹭阴唇都带来肿胀的热疼,唐子成一直冷着脸,盯着陈袁的视线也是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陈袁被他干的满面红潮、眼睛湿红的狼狈样子,觉得他淫荡极了。
也可恶极了。
陈袁不停的求他,带着破碎泣音的颤抖,明明是一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强壮男人,看起来却可怜极了,像被他操坏了,只知道流泪,翻来覆去也不过是那几句话,唐子成盯着他,声音很冷,“你知道错了?你错在哪了?”
唐子成的阴茎停在他穴里不动,等着他的回答,陈袁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凑上去和他接吻,温热的唇贴在他的唇上,柔软湿热的舌头探进去,陈袁的吻技很好,亲的也很热情,用一种很温和的腔调,轻轻的求他,“原谅我吧,哥,我以后会听话的,别搞了,好痛。”
陈袁的声音还在发抖,他现在这样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惹人怜爱了,但唐子成依旧不满意,冷笑了一声,阴茎顶进他的子宫,陈袁求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微微往后仰头,整个人显出一种呆滞的惶恐,到很快就被唐子成凶猛的冲撞打碎了,陈袁说不出话来了,被干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字词,小屄湿答答的红肿,阴茎在子宫里射进滚热的精水。
敏感的宫壁被狠狠地烫到,陈袁的穴肉忍不住抽搐起来,淫水大股大股的往外流,像是漏尿一样,他浑身都被操软了,提不起力气,全靠唐子成撑着,被他固定在鸡巴上。
陈袁的呼吸很热,眼睛里都是水,好不容易缓过神想要说点什么,唐子成的阴茎又在他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