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的野兽发情期]1长批又发情勾引亲弟弟干逼/年下骨科

姐姐?明明表面上谁也看不起,背地里却给看不起的人干逼吗?”

    陈天洋看不上陈思慎,从来没有对他叫过哥,一直都是直呼其名,总是一副大少爷的臭脾气,对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温柔,这样少见的温柔却是在叫他姐姐。

    “姐姐的逼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被操烂了?嗯?”

    “姐姐,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不然,你的屄怎么突然绞紧了。”陈天洋的手指更用力的抽插,破开他缠紧的穴肉,陈思慎的腿根微微抽搐,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从脸上流下来,落到雪白的颈上。

    “姐姐害羞了吗?不要害羞啊姐姐,这种事你不是应该很熟练吗?”陈天洋的手指在他体内插进了三根,陈思慎的呼吸很重,脸颊很热。

    但他压根不在乎陈天洋带着恶意的言语,和突然长出逼、还要承受发情期这件事比起来,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在乎。

    那股汹涌的情欲就像是滚热的大火,把他全身都烧起来,烧的他从骨头里溢出一种浓热的疼痛,发狂一样的渴求性爱。他的穴又痒又热,那种可怕的感觉让他本能地去绞紧陈天洋探入的手指,陈思慎紧紧的抱着他,红热的脸埋在陈天洋颈间,声音又湿又热,“操我…陈…天洋…操我…”

    陈天洋呼吸一滞,他不再说话,抓着陈思慎后脑的头发把他抬起脸,直勾勾的盯着他被情欲逼得湿漉漉的样子,陈思慎真的很反常,就像是发情的野兽,不管陈天洋怎样嘲讽或者玩弄都不在乎,只是红着眼睛求他做爱。

    陈思慎在求他。

    一向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陈思慎在求他操。

    总是衣冠楚楚,把扣子系到最上,禁欲又冷淡的陈思慎,在他面前赤裸裸的展露淌水的小屄,雪白的大腿,甚至主动地坐到他身上,那张漂亮的脸不复平常的冷傲不屑,而只显出淫乱。

    陈天洋控制不住地吻了他。

    陈天洋应该看不起陈思慎的,面对这样淫荡反常的陈思慎,他应该拍照,他应该讽刺,而不是把坚硬的鸡巴捅进他的身体里,和他一起陷落粘稠的情欲。

    他把清高傲慢的学生会长按在胯下穿透,鸡巴深深的捅进他粉嫩的肉逼,鲜艳的血液从屄缝漏出来,狭窄的阴道被他的阴茎填满,陈天洋被夹的很舒服,从穴口淌出来的处子血液让他更舒服。

    陈天洋确实就是那种有处女情结的直男癌,他在对陈思慎进行言语上的凌辱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不停喷水的陈思慎是被调教出来的,觉得有很多人在他之前操过那张娇艳的嫩逼,这让他嫉妒又愤怒。

    然而陈思慎的处女是被他夺走的。

    陈天洋控制不住心里翻涌的征服欲,同时更高涨的是火热的性欲,他粗壮的阴茎在陈思慎的逼里凶狠的撞击,因为是骑乘的姿势,阴茎进的特别深,陈思慎甚至被撑得有些疼痛了,腿根发颤,鲜红的血随着抽插的动作继续往外落。

    淫乱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陈思慎攀着陈天洋的脊背被他干的晕晕乎乎,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被陈天洋捏着下巴接吻,舌头捅进了他的嘴里。

    陈天洋没有戴套,陈思慎也没有催,即使他知道戴套更卫生,可是被欲望吞噬的他只能想到无套更爽,他想要赤裸裸的接触到陈天洋的鸡巴。

    陈思慎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陈天洋鸡巴的粗度、硬度和热度,陈天洋长了根壮观的驴屌,连龟头都饱满粗大,刚插入的时候撑得他很痛,可是又因为发情感到爽,直到陈天洋打桩似的把他操开,他才彻彻底底的体会到性爱的刺激。

    陈天洋的阴茎埋在他的阴道里耸动,陈思慎被他干的浑身发软,阴阜上耷拉的阴茎被操得精神起来,然后湿漉漉地喷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陈思慎感觉自己就像是耽于肉欲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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