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按住他后脑和他接吻,陈思慎没有躲,被他吃着舌头里里外外舔了遍,然后才退开,低眉顺眼的把裤子提起来,雪白细瘦的腿被西裤遮掩,潮湿的内裤底下是被领带堵着精水的批。陈天洋想的呼吸发热,解开陈思慎的扣子吃了吃他的奶,然后又和他接吻。
陈思慎又恢复了那种衣冠楚楚、清冷傲慢的样子,谁也看不出他刚刚在肮脏的厕所被人压着操了两次,即使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但因为他的形象,也并不会让人联想到色情的方面,只以为是身体不适。
陈思慎后来拒绝在厕所做爱,第一次是因为让情欲昏了头,后来他都是把陈天洋约到他的办公室里,拉上窗帘,被陈天洋按到桌子上操屄,被操的口水乱流,汁水飞溅。陈天洋从后面进的时候,陈思慎会被他从前列腺操到射精,有一次精液甚至落到文件上,印下一块精斑。
即使陈思慎进行过清理,但依旧有着古怪的气味。又因为是很重要的、临时无法更换替代的文件,陈思慎只能冷着脸装无事发生,虽然也有部员小声的发表疑惑,但谁也没有回答。
他们依旧做爱,做的激烈又深入,陈思慎不知道该怎么摆脱发情期,甚至逐渐被驯服,和陈天洋的关系陷入一种古怪的暧昧。直到他们做爱被曲宁撞见。
陈思慎不知道为什么门没有锁上,他明明已经确认过,可是事实上就是曲宁推门进来,他湿漉漉的和曲宁对上视线。陈思慎背后是陈天洋,他面朝着曲宁全身赤裸,两条腿被陈天洋勾着,腿间畸形的阴阜吞吃着一根粗长的阴茎,阴唇外翻,穴口湿淋淋的水光发亮。
陈思慎的衬衫扣子已经被解开,胸口大开,衬衫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奶头是一种被吸吮多次的深红,胸脯起起伏伏,狭窄的腰肢也在颤抖,他强装镇定,厉声道,“曲宁…!出去…”
但陈思慎不知道,他喑哑而颤抖的声音没有半点威慑力,更何况陈天洋还在把阴茎往深处顶,顶的他控制不住的颤抖,在曲宁面前喷潮,淫水到处乱溅,狼狈又淫荡,看起来欠操极了,曲宁红着眼睛盯着他,是一副很可怜的样子,但还是乖巧的听话出去了。
曲宁很崩溃,他其实一直在暗恋陈思慎,陈思慎没什么熟识的朋友,不只是因为陈思慎性格冷傲,不善交际,更因为曲宁不动声色的隔绝了他和别人的交往,给他塑造了一个暴君的形象,所有人的意见几乎都要通过他来传递。
曲宁不想强迫陈思慎,即使对他有性欲也一直压抑,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撩拨勾引,显然陈思慎没有意识到,陈思慎一直把他当弟弟——可是,陈思慎和他的亲弟弟做了爱。
如果说陈思慎和亲弟弟都可以做爱,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曲宁再见到陈思慎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因为哭过而眼尾微红,看人的时候显得有些潋滟可怜,和他平时轻蔑高傲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曲宁控制不住的呼吸一滞。
曲宁心里都是陈思慎和陈天洋乱伦做爱的事,可是陈思慎却好像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他一如往常,平静又冷淡,和曲宁的交谈也是再平淡不过,好像几个小时之前被撞见的满面红潮、赤裸淫乱的人不是他。
陈思慎不在意,曲宁却委屈极了。
曲宁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长的好看,性格又乖,哭着撒娇的时候总是让陈思慎心软,陈思慎看着他,“哭什么?”
曲宁吸了吸鼻子,扑到他怀里,但因为过于大只,其实并没有扑进去,只是和他抱着,曲宁的声音湿漉漉的,带着黏糊的哭腔,咕噜咕噜的不知道说什么,陈思慎听不清,但是并不烦,他对曲宁一向是很有耐心的,只是刚被曲宁撞见自己挨操,这样的肢体接触让他略微感到些不自在。
但他还是拍了拍曲宁的背,非常耐心,“怎么了?”
曲宁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