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往下滑落,陈思慎把花洒对着肉批冲,但是温热的水液浇到阴蒂、他不自觉的哆嗦然后落下泪来。
陈天洋打完球回来的时候,陈思慎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看书,他穿着一件扣子扣到最上的白衬衫,听见开门的声音而朝他望过去,陈天洋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陈思慎平时都是在书房看书,在客厅看书是为了守株待兔,他觉得有必要和陈天洋谈一谈,关于他的发情期和身体状况。即使陈思慎不愿,但他确实需要鸡巴,而目前看来,陈天洋是最合适的选择。
陈思慎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畸形的下体,陈天洋当然也是别人,但问题是陈天洋已经看过甚至操过,所以比起那些一无所知的人,他衡量之下,觉得还是选择陈天洋更好一些。
乱伦这件事,因为陈思慎本来就是不太看重亲缘关系的人,所以那种背德的感觉并不强烈。他其实觉得成年人自由意志下的乱伦是不应该被道德批判的,近亲婚姻的孩子的畸形可能性是个问题,但不生孩子就可以了。
而且,他应该也,生不出孩子……陈思慎不太确定。他望着汗涔涔的陈天洋,想到陈天洋伏在他身上的样子,那时候的陈天洋也是热汗淋淋,陈思慎不自觉有些瑟缩。
他经常看到这样的陈天洋,穿着无袖的篮球背心和大短裤,白袜加运动鞋,小腿毛发旺盛,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高大英俊,满溢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陈天洋喜欢打篮球,总是打的湿淋淋的回来,那种运动产生的汗味不能说好闻,但只要看到他那张脸,汗好像也成了性刺激,让人渴望和他湿黏黏的贴在一起,被他进入。
陈天洋不是什么纯情处男,他在初中性成熟之后就一直在玩女人。他的取向是性感熟女,因为他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很高大,所以约炮的时候也没人怀疑是未成年,在他的鸡巴底下被干到春潮迭起。
他其实是喜欢那种被搞过很多次的屄,因为只有那种被操得多、操烂的批才能轻松容得下他的鸡巴,太过狭窄的处穴即使也能被操开,但前戏之类还是太麻烦,所以陈天洋很少约处女,几乎是不约,他也不在乎那层膜。
可是陈思慎好像又不一样。
他在乎陈思慎的处女膜。
他想要陈思慎的第一次,只要想到有人在他之前操过这个两面派的婊子哥哥,陈天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对陈思慎恶语相加,潜藏在话语之下的是他的嫉妒。
但他确实得到了陈思慎的第一次。
陈天洋的鸡巴捅破了陈思慎的处女膜,处血从批缝里往外溢出的时候,陈天洋的阴茎一下子又涨大了,他露出了笑容,低下脸和他接吻。
分明是厌恶陈思慎的,可是他又控制不住的在情欲的催逼之下成为陈思慎的俘虏,身体相贴时的热吻,耳鬓厮磨,呼吸缠绕,陈天洋望着陈思慎朦胧的泪眼,被他细瘦的身子死死攀着,陈天洋笑了,咬他的耳朵,略有得意,“陈思慎,你爱我,对不对?”
陈天洋一边说,一边把阴茎顶进深处。
陈思慎自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当时是,现在也是。
寸头,浓眉,深眼,陈天洋并不是混血,但他的五官轮廓却很深刻,是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外貌,陈思慎和他对上视线的时候,恍惚间会觉得自己被一只饿狠了的狼盯着,贪婪又凶狠,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嚼碎骨头,吞吃入腹。
事实上也确实是在下一秒,陈天洋手上的球落到地上,然后陈天洋三两步就冲过来把他压倒,陈思慎一句话都没说就被他堵住了嘴,只能发出粘稠含混的呜咽,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嘴角滑落。
陈天洋一面和他湿吻,一面伸手进他的裤子,隔着内裤揉他的批,没两下就湿答答的,布料陷进肉缝,陈天洋把湿润的内裤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