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奇妙物语]上:被克系睡奸

社畜,他很快就忘了这件事,而投入进无止境的工作,反正除了最开始影响走路,也没有别的影响。

    第三次的时候,克苏鲁多少积累了一些经验,腕足带着黏液扩张之后再插入性器,即使是大到吓人的尺寸,但并没有把安辞弄坏,只是撑起了他的腹部。安辞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痛苦,脸上的表情很漂亮,克苏鲁的触手不自觉的摸他潮湿的嘴唇,然后捅进他的口腔,口交似的猛插,直顶到他喉咙眼。

    安辞的口腔被迫吞咽着触手,克苏鲁的触手有味觉,可以替代舌头品尝味道,所以几乎是舌吻一样的感觉,含吮他阴茎的触手湿黏黏的把他的精液榨干,后穴里插入的性器耸动之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安辞的穴被撑得很大,克苏鲁射精之后还合不拢,圆圆红红的洞穴往外流出古怪颜色的液体,粘稠腥臊。

    安辞还在昏睡当中,湿红的嘴唇半开,雪白绵软的肉体被他缚出深重糜艳的痕迹,奶头肿胀鲜红,阴茎湿湿软软的耷拉着,屁股的洞根本合不拢,小腹被精水撑到鼓起,像是被他搞怀孕了。

    克苏鲁忍不住又缠了上去。

    安辞醒来的时候,觉得连骨头都在痛,头皮发麻,因为前晚正好宿醉,安辞把自己勉强糊弄过去,略微收拾了一下,给章鱼换了水就出门工作。

    但实在是太累了,安辞痛的没办法忍受,还突然发烧了,非常疲惫,忍了又忍还是请了假,先是买了药,然后才回家。

    但安辞不知道的是,在他吃了药昏沉沉睡过去之后,克苏鲁又把他翻来覆去的弄了好久,安辞越睡越累,睡觉像打仗,连呼吸都费劲,茫然的张着眼,他甚至觉得不睡比睡觉还轻松些。

    小章鱼摆在他旁边的桌子上,贴在玻璃瓶壁直勾勾的盯着他,但安辞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克苏鲁越发的克制不住情欲,其实是能力在恢复的表现,他的性欲和力量是成正比的,而安辞也在他日复一日的摆弄下变得越发的疲惫。即使克苏鲁有意识的给他喂一些补充体力的液体,但没办法抹灭他身上那种被欲望消磨的易碎感,他看起来很苍白,很瘦弱,但是比之前更漂亮。

    而在克苏鲁恢复污染能力的第一时间,他就把安辞污染了,让安辞清醒着接受他,虔诚乖顺的对他打开身体。克苏鲁面对的再也不是失去意识的安辞,安辞张着眼睛,因为被他捅进喉咙口而双眼潮湿,他发出呜呜噜噜的吞咽声,嘴巴被撑到痛了,但还是很努力的往深处吃,一点也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些享受的样子。

    一边吃,一边在克苏鲁的暗示下抬起屁股,把他粗壮巨大的性器含进身体,大量的润滑液体消解了插入的疼痛,即使被撑到小腹隆起,屁眼也并没有撕裂,只是克苏鲁的性器实在太大,安辞摇腰吞吃之间感受到腹部传来的沉沉坠痛,有些涨的难受。

    安辞雪白光裸的身体被紧紧的缠绕着,克苏鲁细致的品尝他的肉体,这一次他留下的痕迹不需要清除,斑驳的堆叠在他白皙的皮肉上,青青紫紫,说不上痛,但是看起来非常的淫乱。

    安辞被他污染之后渐渐的有些神志不清,不是变成弱智的那种,而是心甘情愿被他束缚在家中,不去上班,也不进食,饱腹靠他喂食腥凉的液体,这样一来,只需要排尿,屁眼只进不出,不是插着他的腕足,就是插着他的性器,湿黏黏的往外漏水,漏得大腿根湿答答。

    去人格化之后就更陶醉的沉浸在和克苏鲁的性爱之中,克苏鲁没有插入的时候,安辞甚至会主动翘起屁股掰开批往下坐,哪张嘴都要被塞着,吃的水声粘稠,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纤薄的奶子被磨的红红的,深暗交加的捆绑痕迹印在他雪嫩的皮肤上,微有些软肉的腹部被顶的一颤一颤,下腹的阴茎被顶的微微摇晃,安辞脊背发汗,汗津津的缩在克苏鲁铺天盖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