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也不反抗,穿上衣服的时候看起来冰冷又傲慢,好像谁也看不起,可是被按倒之后却显得那么顺从,那么柔弱,像引颈就戮的雪白羔羊,轻易就能被撕碎。
覃修远不知道林青山为什么尿,他应该觉得脏的,美人的尿也是尿,可是他却觉得很兴奋,他的鸡巴很硬,他用手摸的那张批让他想舔也想操。他揉林青山的批,舌头从外阴开始舔,又湿又骚的批把他的舌头吸的离不开,覃修远舔的很重,林青山像条死鱼,没有半点反应。
覃修远用指尖的茧磨他的蒂蕊,舌头舔进他骚甜的肉缝,吃的很响,林青山又失禁了,覃修远湿淋淋的笑,“你这是什么毛病?”
林青山不说话,他掰开林青山鲜嫩的肉批,把鸡巴抵上去,粗长滚热的阴茎贴着他的肉穴,龟头顶开了两瓣肥厚的阴唇,林青山终于说话了——他颤抖着声音说不要,他的眼睛张开了,还是冷冷的样子,可是覃修远看得出他很痛苦,但是覃修远不可能停下。
“王后,我不懂,你说不要是真的不要吗?”林青山点头,细白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是一个想要停的动作,但是覃修远并没有被他按住,他的手指从被龟头抵着的肉洞里探进去,鸡巴的角度往旁边偏了偏,贴到他雪白的大腿内侧,覃修远的手指插入了他。
覃修远的手指插进去之后,林青山又不说话了,他半低着头,乌黑浓长的发披散着,睫毛垂着,嘴唇抿着,一副柔顺又认命的样子,覃修远笑着,“王后,我摸你的时候,你没说不要,我舔你的时候,你也没说不要,怎么就把鸡巴贴上去,你就说不要了呢?你尿了我一脸,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覃修远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湿软的小屄被他搅出粘稠的水声,林青山微微发抖,呼吸重了一些,覃修远笑了笑,把手指抽出来,掰开他的阴唇把鸡巴送了进去,粗壮的肉根进了一半就显得滞涩,覃修远被夹的发痛,而林青山的眼泪掉了下来,只掉了一滴,覃修远没有注意到。
覃修远的注意力都放在他湿答答的含着阴茎的小屄上,揉了两下阴蒂就没耐心的挺身操进去,林青山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胸脯起起伏伏,他咬着牙不想泄出呻吟,覃修远却马上大开大合的动了起来。
林青山是双性人,阴道发育的并不完善,又小又窄,最开始的时候林青河每次操,他都很痛。第一次被操是林青山十五岁的时候,林青河只大他两岁,但十七岁的鸡巴已经非常大,也非常硬,林青山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他捅破了,他被操的直哭,可是床上的哥哥是不一样的,床上的哥哥看到他的眼泪不会心疼,只会越发的兴奋。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青山被他操坏了,他开始漏尿,开始控制不住的尿失禁,他恨死了林青河,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本来就是依附着哥哥活的,即使哥哥把他操烂了,他也没办法离开。
林青山原本是娇软而开朗的性格,是很爱笑的,但是被林青河弄的渐渐阴沉起来,他用冷漠和傲慢掩饰自己的狼狈,他不敢和别人接触,他不想被人知道他被自己的亲哥哥强奸到坏掉。
可是林青河却很想让人知道。
林青河说要娶他的时候,林青山不慌张,他本来就做好了嫁给哥哥的准备,可是不是以“林青山”的身份,他想改名换姓再嫁,至少明面上他不想乱伦。可是林青河却不愿意。
林青河要娶的就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林青山,他不要他改换身份,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忤逆人伦。林青山很痛苦,他也只能痛苦。
林青山害怕别人的目光,越是害怕越是要做出不可一世的样子,他不想见人,林青河也不愿意让他见人,他几乎被林青河关起来了,但他也是愿意的。
林青河不像一个王,因为他大把的时间都花在林青山身上,他无数次提过想要和林青山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