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兴的心情越发不快,他看着陈启航局促的样子,语气不善,“你他妈想利用我?”
陈启航被他问的有点心虚,他其实是有点怕傅元兴的,因为傅元兴有点大少爷脾气,冷着脸的样子很吓人,可是陈启航实在太想走捷径了,所以还是犹豫着哀求,“说什么利用啊,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啊,你都帮别人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帮帮我不行吗……”
陈启航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自己在理,“而且,而且,我傍上富婆之后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我有钱了跟你对半分!怎么样!”
傅元兴臭着脸甩开他的手,冷冷地骂了一句,“傻逼。”然后摔门出去了。
陈启航没想到傅元兴会这么大反应,为了哄他做低伏小好几天,好不容易把大少爷哄得正常了,跟他有说有笑,傅元兴还以为他是一时失了智,没想到陈启航又旧事重提,期期艾艾的打听他到底为什么不可以。
傅元兴的脸一下子就冷了,陈启航连忙转移话题,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傅元兴的声音比脸还冷,“你下面。满意了吗?”
陈启航眼睛一亮,他反复打量傅元兴的表情,有点不可置信,“真的吗?”
傅元兴笑了,“你是白痴吧,当然是假的。陈启航,跟你说实话,被你利用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你硬不起来。”
陈启航的视线不自觉落到傅元兴的裆部,“哦……”他还想再争取,“硬不起来,我可以帮你摸啊,那你蒙着眼呢,算我求你了,我真的很想傍富婆……”
“少来。这几天我不回来了,你清醒一下。”
陈启航没有办法,也没有清醒,他继续观察那些沾过金丁的女人,越观察越眼热,傅元兴终于回家的时候,陈启航表面上正常,当天晚上就摸进了傅元兴的房间。
傅元兴一向睡得沉,不过陈启航还是轻手轻脚,小心翼翼,他披了件浴袍,里面真空,肉乎乎的批贴着傅元兴的阴茎磨蹭,因为女人都是被操了批才转变身份,陈启航理所当然的想让傅元兴操他的阴道。
但是他的女性器官发育的并不是特别好,很小,而傅元兴的阴茎又太大,陈启航原本的计划是直接坐进去,现在却有些恐惧,只敢先蹭。
陈启航整张批都坐在他的柱身,阴蒂被磨了两下,淫水就淅淅沥沥的淌出来,傅元兴的阴茎被流的湿漉漉的,已经硬了,陈启航撑起身体,把那根粗壮的鸡巴扶准小批,龟头抵着肉缝,烫的他忍不住发抖。
陈启航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茎,偶尔往下揉几下阴蒂,想让身体放松一点,方便鸡巴插入,但是龟头刚插进去,陈启航就觉得涨的不行,甬道里好像没有多少富余的空间了。
可是都到这地步了,不做也不可能,陈启航狠狠心,猛地往下坐进去,壮硕的阴茎直接顶入他紧窄的腔道,陈启航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痛呼,头皮发麻,背后冷汗涔涔,陈启航痛的下半身几乎动不了,好像被钉在鸡巴上了。
陈启航重重的喘着,呼吸着,深刻的感受到被穿透深入的疼痛,感受到傅元兴阴茎的粗度和硬度,他的浴袍并没有脱掉,下摆掩盖住了他们交合的地方,陈启航是纯靠触觉体验,感觉批好像被撑到撕裂了。
陈启航颤抖着手把下摆掀起来,原本淡色的批又红又肿,蔓延出一种熟烂的深红,淋漓的处子鲜血四处乱流,甚至已经滴到傅元兴身下的床单,不过痛极了的陈启航并没有注意到。
他把浴袍脱了,往下伸手摸自己的批,确认边沿完好无伤口,即使依旧被撑得疼痛,但还是强撑着放松小批,半起身上上下下的用批套弄这根阴茎。
傅元兴是被含醒的。
他睡梦中以为自己做了春梦,谁知道醒来的时候,鸡巴正插在肌肉好友的身体里。傅元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