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而傅元兴享受他的崩溃,慢条斯理的在他的穴里继续抽插。
陈启航好像被他搞坏了,昏沉沉的睡在精尿里发了烧,傅元兴请了医生来,给他喂了药之后又忍不住试了一下他高烧状态下的批,直接把他操醒了。
陈启航晕晕乎乎,攀着傅元兴的肩背被他干到高潮,运动之后陈启航清醒了一些,他望着傅元兴黑沉沉的眼睛,并不明白,好声好气的关心,“元兴,你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很感谢你。可是我现在好像不需要了。”
陈启航的语气很诚恳,傅元兴的脸色很难看,他故意学着陈启航的语气,诚恳的关心他,其实全是阴阳怪气,“你被我操成早泄,还能操女人吗?你没从后面被操,鸡巴能硬吗?”
“…啊…”陈启航即使是呆瓜也听出来傅元兴的奇怪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被顶的呻吟了一声,傅元兴和他接吻,“和我在一起吧。”
傅元兴补充,“我也很有钱。”
陈启航恍然大悟,“元兴,你喜欢上我了!”
又说,“你是多有钱呢?如果很有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反正,我还挺担心怎么跟别人做爱的,如果是你的话,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