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批,握着他的腰骑他,把他操的一颤一颤,光滑的后背汗涔涔的。
程不休覆上去,贴着他的后背耸动,嘴唇贴上他雪白的后颈,牙齿轻轻地也贴了上去,连怀恩抖得更厉害了,他挣扎了一下,低声哀求,“别…别咬…会让你哥…发现的…你别…求你了…”
“发现了会怎么样?”程不休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恶意,他明知故问,逼迫被他捅得颤抖不止的嫂子发声,连怀恩呜咽着,在程不休黏糊糊的催促之下昏着头吐出了真心话,“…他…会把我…操死…”
程不休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捏着连怀恩的脸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哭得凄惨的脸,程不休盯了半天,甜甜的笑起来,他长的明媚又幼态,笑的时候总显得很可爱,他贴着连怀恩的鼻尖,“嫂子,你别怕。”
程不休的表情看起来很阳光,可是连怀恩却打了个哆嗦,他被掐着脖子按下去,脸埋在枕头里,插在阴道里的鸡巴更深地往里顶,操的比之前都要深,都要重,滚热的龟头直接顶到他的宫口,连怀恩发出一声疼痛的哀鸣,程不休贴着他的耳朵吸吮,带着一点哭过的鼻音,“嫂子,我操到你子宫了吗?”
连怀恩的穴肉抽搐着绞紧,不想再让程不休深入,他的批被操的很痛,连小腹都有沉重的坠痛,全身都汗津津的,他断断续续地求饶,连怀恩的眼泪滴在他的后颈,是鳄鱼的眼泪,是让连怀恩疲惫的惺惺作态。
连怀恩不再求了,咬着牙强忍着,他难受极了,程不休又把他掰过来换了姿势,从正面操他,舌头从他的喉结舔到他的奶子,两粒奶头被他舔的通红,红的像是底下被他磨肿的阴唇。
程不休和他接吻,把他紧紧的搂着,阴茎抵着宫口灌进浓热的精,烫得连怀恩在他怀里哆嗦,像是被大雨打的发抖的花骨朵,好可怜,程不休掉下泪,嘴唇上带着笑,轻轻地亲他,乖乖地喊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