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的阴茎又翘起来了。
江平的表情很柔顺,他把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抽出来,只剩下两根插在里面往两边拉开,把那潮淋淋的小洞拉得更大一些,声音带着一点哑意,他跟祝泽鹰说,现在,可以插进来了。
江平声音哑大概是因为他刚刚把阴茎捅到他嗓子眼了,而江平的手指,祝泽鹰是才发现原来江平是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扩张自己的阴道,他把阴茎抵上江平湿漉漉的小口,若有所悟地说,原来你在我的脑子里是这样的淫荡。
江平浑身一僵,下一秒,他的阴道就被填满了,祝泽鹰的阴茎很大,很粗,即使他扩张过,但还是吃得很费劲,额头渗出汗来,祝泽鹰垂着眼盯他的穴,用手摸他被撑开的阴唇。
这一次没有血了。是了,处已经破掉了。祝泽鹰这么想。好小,好烫,祝泽鹰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摸到江平细伶伶的阴蒂,用力地揉,揉得他底下直出水,穴肉痉挛,腿根发抖,江平几乎是搂着他的脊背缩到他怀里,连眼泪落到他肩膀上的触感都那样的鲜明,祝泽鹰醒来的时候甚至觉得肩膀还留着那一滴泪。
祝泽鹰在夜里做这样色情又真实的梦,不可避免地在第二天会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江平,他知道自己对江平有企图,但他还没说服自己真正下手,而梦里的江平却有些过分的美味了。
江平看起来很正常,毕竟他操得只是梦里的江平,祝泽鹰这么想着,可是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梦里的他从阴道操到屁眼,江平趴着翘起屁股,被他顶得摇摇晃晃,连前面红肿的批都在滴水,腿根湿答答的。
祝泽鹰贴着他的背咬他的后颈,江平突然开始剧烈地挣扎,他哭着让他别咬,这是江平第一次反抗他,于是祝泽鹰笑着咬得更重了,松开的时候留下深深的齿印,江平大哭起来,穴却控制不住地绞紧,祝泽鹰一边笑一边抓着他的腰操他的屁眼,把手伸进他潮热的口腔,玩着他的舌头问他哭什么。
江平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都从来没有反抗过他,江平对他的指示连一点质疑都没有提出过,所以他没办法容忍江平一星半点的反抗,哪怕是在梦里。
江平说不出话来,他不再挣扎了,后颈的牙印带着一点热疼,底下的批被操得热乎乎的,甚至有些隐隐的疼痛,因为祝泽鹰操得很凶,他从来没有这么凶,江平颤着声音求饶,但祝泽鹰只是笑,一面笑一面继续操他,把他操到连精液都射不出来,哭着流出尿,腥臊的尿液还带着一点热气,打湿了他们的床单,然后落到地板上。
江平被操到昏迷,阴道和后穴都兜了满满的精,精液把小腹灌到鼓胀,祝泽鹰用手去按,粘稠的精水就从他的穴口喷涌出来,两张批都被操得红肿,显出一种熟烂的淫态,祝泽鹰的阴茎又勃起了。
祝泽鹰把阴茎插到了江平的嘴里,龟头深入到喉口,即使在昏迷,但江平喉咙的软肉却很熟稔地吮吸他的阴茎,祝泽鹰在快要射的时候往外抽,射了他一脸,雪白腥稠的精从他脸上往下滑,落到他锁骨的凹陷,祝泽鹰的脸上带着笑意,因为觉得这样的江平很好看。
但因为祝泽鹰操得太凶,江平没办法提前醒来收拾,所以祝泽鹰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他操得精尿一身的江平,缩在他旁边,脸上还带着精液,连头发上都有。
祝泽鹰差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但他很快就意识到,那些所谓的梦根本就不是梦,他真的操了江平,他破了江平的处,把他操到尿失禁,祝泽鹰的鸡巴硬了。
江平是被操醒的,他的脸上黏糊糊的,一摸都是精液,祝泽鹰在他上方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江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祝泽鹰说,“这些天被我操得爽吗?”
江平浑身发抖,鸡巴直接流出精来,他恐惧到说不出话,祝泽鹰揉他的阴蒂,笑嘻嘻地问他,“怎么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