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因为眉眼过分的深、盯着人的时候攻击性十足,锋芒毕露。江平的心猛地一跳,他沉默了一会,才点头答应下来,“……真的不记得了。”
“好可惜。”祝泽鹰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江平,你知道吗,你喝醉了好乖,只知道一个劲的求我操你的批、在你的阴道里射尿,我说很脏,”祝泽鹰的食指插入他的阴道,拇指摩擦上他的阴蒂,“可是,江平,你哭着求我尿进去,好乖,也好淫荡。”
江平当然没有做这些事,但他没办法反驳,他不知道说什么,他听着祝泽鹰继续说,“下次再喝醉吧,很喜欢你喝醉的样子。江平,我很喜欢你。”
“江平,你也喜欢我吗?”祝泽鹰的手从他的阴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握住他戴着戒指的手,深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平的表情,他并没有错过江平闪烁的眼神,但很快江平就给出了答复,他轻轻地说,“喜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