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不出话来了,祝泽鹰轻轻地亲吻他的泪水,“我知道你记得,江平,我们好好谈谈。”
“江平,你别怕我,没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他的表情很温柔,其实说的话并不真诚,不仅江平不信,他自己也不信。
祝泽鹰带着笑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怕我?”
江平流着眼泪搂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他,又是一贯逃避问题的招数。江平柔软的舌头舔舐着祝泽鹰的嘴唇,祝泽鹰闭着嘴不让他往里伸舌头,江平像小狗一样的舔他嘴巴,祝泽鹰直勾勾地盯着他难掩恐惧的神情。
祝泽鹰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和江平湿黏黏地亲了十几分钟,接着江平就把脸埋在他颈间,顺从着被他脱光了,雪白赤裸的坐在他怀里。祝泽鹰把自己的阴茎放出来,两人的下身湿答答的贴在一起,肥润的阴唇夹着他粗壮的阴茎,又湿又热地冒水,祝泽鹰一动就磨出咕啾的水声。
江平只想糊弄过去,但是祝泽鹰没让他糊弄,一边用鸡巴磨他的阴唇,龟头时不时顶过他肿胀的阴蒂,一边捏着江平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我以前以为是你害羞,总喜欢把脸埋起来,”他的手指按压着江平的嘴唇,“现在看,你就是不想看我对吗,江平?”
“你讨厌我对吗?”祝泽鹰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更温柔,上一次见到祝泽鹰这样表情的时候,江平被他尿在了阴道里,江平连忙摇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衬着那慌张的架势十分可怜。
“说话。”
“…呜…不…不讨厌你…”江平的声音又软又湿,尾音不自觉地颤抖,他搂着祝泽鹰脖子的手也在发抖,“喜欢你…我真的…我真的喜欢你的…泽鹰…我不…不怕你…酒醉的时候…我是喝醉了…”
江平的眼睛被泪水糊的几乎看不清了,他吸着鼻子哆嗦,“我喝醉了…醉话…都是假的…呜呜…”
江平一直在哭,但都是畏怯的压着声音的哭,眼睛红,鼻子也红,满脸都是斑驳的泪痕,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因为这样的情态而显出一些惹人怜爱的娇。他怕得发抖,批里的水却流得很欢,底下全湿透了。
祝泽鹰捏着他和他接了一个吻,用指腹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但很快江平又滴下新的热泪,擦不干净,祝泽鹰并不勉强,“江平,这是你说的。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说喜欢我的,是你说不怕我的,是你说那些是假的。江平,说话要算话。”
江平呆呆地望着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祝泽鹰轻描淡写地说,“过两天你跟我回家见家长,顺便领一下证。”
“不要…不要……”江平终于忍不住了,崩溃地大哭起来,他的手推在祝泽鹰的胸口,接着就想起身,但被祝泽鹰扣着腰按在大腿上,阴茎直接顶进他潮润的肉道,把他钉在鸡巴上。
江平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痕迹,他哭得很惨,是很狼狈的没有形象的那种哭,比他酒醉的时候还要失态。祝泽鹰笑起来,亲吻他的耳朵,然后把他痛苦的哭脸按在自己的胸口,阴茎插在他的穴里,手抚摸着他瘦伶伶的脊背,他明知道江平不敢说,却故意地哄他逼他,“为什么不要?嗯?江平,你说出来,你说你要什么,你不要什么。”
江平好像听不到祝泽鹰在说话,他晕乎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到祝泽鹰温声的哄他,即使心里有不妙的预感,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说出来了,小屄因为恐惧不自觉地收紧,淫水从他们交合的肉缝溢出来。
祝泽鹰没想到江平真的会在清醒状态下说,他凄凄哀哀地抽泣,脸上的表情非常可怜,他用颤抖的哭腔向祝泽鹰哀求,“…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求求你…泽鹰…我好想继续跟你…做朋友…我好像…好像对你只有…朋友的喜欢…”
江平不敢说不喜欢,委婉的说是只有朋友的喜欢,他以为这样会好一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