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梦如出一辙。
软垂的阴茎,茂盛的毛发,取代了卵袋而生长在阴茎底下的肥厚阴唇,曹会真的呼吸一重,他伸手就去摸,手指掐揉他娇嫩的屄肉,把指头送进湿淋淋的小口,搅弄出滴答的淫水,柱子的屄控制不住地绞紧了曹会真插入的手指。
曹会真笑了起来,又往他的批里填了一根手指,“放松一点,别这么骚,一会有的你吃。”
柱子已经赤条条地躺到床上去了,曹会真像梦里一样的亵玩他的肉体,揉他的奶子,插他的批,抬起他的大腿把阴茎插进去,淫水从批缝里漏出来,他有些愉悦的笑了,“和梦里一模一样。”
柱子的屄不自觉的又绞紧了,紧接着就被曹会真插入的阴茎破开,深而重地往里操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荡的水声交杂在一起,曹会真却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和他说话,热气烧的他浑身发烫。
“好奇怪,我这几天都在做一个梦。”
“梦见我在操你,在一个很破的屋子里,在一张很硬的床上,我抬着你的腿操你。”
“梦里的你底下也有一张女人的屄,又湿又软,被我用手破了身,流得到处都是血,屄里热乎乎的。”
“那你呢,谁破了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