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插入、在他的穴心凶猛地搅弄。
柱子把手指插入自己的穴道,并着四根手指能勉强模拟曹会真鸡巴的粗度,可是手指比不上他的鸡巴的长度,被曹会真那根粗长鸡巴操惯的身体并不满足于手指的插入,越插就越像是隔靴搔痒,让他浑身都红起来,控制不住地发颤。
四根手指插在穴里,拇指往上用粗糙带茧的指腹揉弄自己的阴蒂,蒂蕊敏感娇嫩,被毛糙的指面磨到时能带给他极为强烈的刺激,他含着泪颤抖着并拢双腿,绞着小屄,呼吸急促,淫水湿了一床,从批到腿被玩得水汪汪的发亮,腰酸腿软,腿根甚至有点抽筋,可是还觉得不够。
被滚热的情欲烧的头昏脑胀的柱子只能向曹会真哀求,曹会真在这方便倒是很好说话,柱子微微一求,他便贴了上来。
曹会真拉开柱子的腿,把脸埋进了他的腿间,唇舌贴上他肥嘟嘟的阴户,柱子的批很嫩,但是周围长着黑而密的毛发,已经被淫水打湿,软趴趴的粘在阴肉上,曹会真用舌头舔他的毛,从侧边舔到顶端的阴蒂,嘴唇含住他的蚌肉吮吸,舌头从上而下的舔,脸颊正抵着他翘起来的阴蒂蹭弄。
曹会真的口技很好,柱子被他吃得神魂颠倒,不自觉的用腿夹住曹会真的脑袋,想把他的唇舌直接固定在自己的批上,又想要更多,本能地挺腰把潮漉漉的小屄更深的送到曹会真嘴里。
曹会真的舌头舔进了柱子的穴,湿软滑腻的舌头在他的腔道里抽送,柱子被他操得发出含混粗哑的呜咽,喘息粗重,呼吸急促,满头热汗,微微地感到腹痛,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肚子。
曹会真倒不是不想操他,主要是月份还小,加上柱子还怀的是双生子,本来就不稳,他的鸡巴又大,插进去很容易出事,偏偏孕期的柱子又爱招他,他只能先用舌头来操他。
柱子能被曹会真舔射,不仅是批射,上面那根鸡巴也会流出精来。可是,他还是觉得空虚,他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浸湿了,脸上泛着红,嘴唇又湿又红,曹会真凑上来和他接吻,刚吃过他淫水的舌头顶进他的嘴里,是一种很骚的味道。
柱子抱着曹会真的背,他的手臂肌肉还是很大,像隆起的山脉,曹会真压在他身上是挡不住他整个人的,他们俩走在一起,任谁都不会觉得柱子才是挨操的那个。
可事实上就是柱子被操得汁水四溅,涕泗横流,浑身都是肉欲的腥红,翻着白眼大口喘气,从穴被狠狠地劈开,被长得吓人的驴屌顶到小腹疼痛,被操得合不拢批,以前会觉得负担,可是现在只觉得想念。
他们抱在一起湿吻,曹会真的鸡巴就顶在他的批上。柱子底下可以称得上是发大水,他扭着腰往曹会真的鸡巴上蹭,然后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屌。
柱子对他的孩子没有什么感情,他觉得怀孕的自己很吓人,很不正常。原本是脱了衣服才会显露的畸形,现在变得人尽皆知,他不敢反抗曹会真,但不意味着他没有情绪。
柱子厌恶曹会真,厌恶整个曹家,甚至厌恶他肚子里的孩子,他一点也不想被曹会真留在曹家,即使曹会真说过,孩子生下来了他们就可以成亲、柱子会是他的正妻,可是柱子压根不稀罕这些。
柱子宁愿在妓院里做个打手。他从来就没有贪恋过荣华富贵,他听过一些下人的闲言碎语,但是很快那些下人就不见了,他们以为他是不要脸的下贱的丑陋的男妓,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他不愿意。
孕期的柱子主动向曹会真求欢,一方面是因为饥渴难耐,另一方面是因为曹会真操起人来不知轻重、没有节制,加上曹会真鸡巴大,而他孕相不稳,操起来,他很可能会被操流产。
柱子不想要这个孩子。
曹会真的鸡巴粗大温热,柱子用手抓了出来,沉甸甸的几乎握不住,他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