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灵活的舌头从他的龟头舔到底下的囊袋,舔吃囊袋的时候,脸就贴着他的柱身,被蹭的很湿,很色。
柱子的舌头一直吐着,到处的舔弄,曹会贤的鸡巴越发的硬热,然后就被柱子含进了嘴里,还没吮几下,曹会贤就按住他的后脑凶狠的操起来,一点也不怜惜,操得又深又重,龟头直接捅到他喉口,柱子知道接下来几天他说不了话了。
这其实是久违的体验,曹会真除了最开始,以及偶尔生气的时候,其他时候操他嘴都不会再操那么深,不会让他喉咙难受好几天。
柱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想到曹会真,其实没有必要,曹会真嘴上说的再好听,但实际上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玩物,柱子闭上眼睛,忍受着曹会贤的鸡巴在他的口腔冲撞到喉咙。
结束之后柱子果然说不出话来,曹会贤叫了水,一点也不避讳自己把嫂子吃干净这件事,柱子面上也没什么情绪,他以为这都是曹会真的安排。
柱子毕竟原本是打手,即使挨了一顿操,但也不觉得怎么不舒服,就是走路有点别扭,那张逼太嫩,操过火了就磨的很痛。
曹会贤没说要走,柱子也没赶他,因为不是他能赶走的。柱子其实还挺佩服曹会贤能够若无其事的摆出之前那副好弟弟的样子,和他讲话聊天,却又会自然的凑上来和他接吻,摸他的奶子屁股,笑嘻嘻的问他怎么不说话。
柱子只能说话,因为操伤了喉咙,他的声音很哑,一说话就想到曹会贤的鸡巴是多么深、多么重的捅进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