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吹了,两张穴都吹了,因为太舒服,奶子又流出了奶。
他一直在被使用,用得身上湿乎乎的,喷了一次又一次,然后他听到曹子敬的声音,“母亲是真的很舒服吧,流了好多水呢。”
“听了这句话,母亲突然夹的好紧啊,差点就又要射了,母亲好坏哦。”
“不过,母亲从一开始就是在装睡吧,一直不阻止,甚至被操得一直喷的话,母亲其实很喜欢对不对?”
“咦,哥你怎么突然说出来了,”曹子成贴上去和柱子接了一个吻,柱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暴露,还想伪装,就被曹子成深入舌头胡乱的搅了一顿,口水又流得到处都是。
然后曹子成亲完继续说,“母亲,你装睡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挨操的样子也好可爱,怎么办呀,我受不了了。”
“母亲,张开眼睛吧,我知道你醒着。”
柱子的一生,是漫长的,无聊的,和曹家人在床上纠缠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