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可能会打退堂鼓,但是已经到这份上了,袁峰就算舍了这逼也要坚持到底。
但是,实在是太痛了。
如果说昨天晚上还偶尔有一些快感,那现在是真的只有疼痛,他的鸡巴从一开始就软着,他甚至怀疑这场结束之后他会阳痿。
顾辞明一直亲他,因为被操得太痛,袁峰开始有点畏惧顾辞明,所以被他亲的时候一直闭着眼,不敢看他,舌头几乎被他吸得麻了,吞咽不及的口水流的嘴边湿淋淋的。
“你会怀孕吗?”顾辞明突然问他。
袁峰还晕乎乎的,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其实他昨晚没给顾辞明戴套就是隐隐存着这个心思。顾家一直子嗣不丰,如果他能生下顾辞明的孩子,那顾家的荣华富贵完全是触手可及。
虽然他发育不良,怀孕概率很低,但也不是没可能,戴套是不可能戴套的,顾辞明射的越多,他怀孕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的呼吸很急促,望着顾辞明的脸,看不出顾辞明是怎么想的,顾辞明没有童言好骗,他不知道顾辞明问这个是想得到什么回答,所以谨慎地不说话,侧过脸闭上眼睛。
顾辞明贴下来吻他的耳朵,鸡巴抵着他的宫颈射精,精液滚热而多,浇在他敏感宫腔上的触感让他很痛,他的大腿收紧,腰腹痉挛,穴肉绞紧了顾辞明插入的阴茎,浑身颤抖,控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疼痛的呜咽。
年轻确实不一样,顾辞明昨晚操了他四次,早上还能操他三次,一点都不勉强,精液又热又浓,反倒是袁峰潮吹到流不出东西,颤巍巍的在他身下开始漏尿。
袁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有点麻木了,大脑空白,只能感受到肉体上的强烈刺激,顾辞明贴着他的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他颤了颤,底下反射性地又漏出来一点腥臊的尿液。
很狼狈,可是也很色情,年过四十可是在未满二十的男孩身下被操到漏尿,哆哆嗦嗦、淅淅沥沥地像被干坏一样的敞着腿滴出尿,穴道里湿湿热热,淫水也许也混在尿液中,但是看不分明,总之是汁水横流,淫荡至极。
顾辞明看他狼狈不堪、颤抖不止的样子,莫名其妙地从心里感到满足,他唾弃自己的低俗,可是又控制不住地沦陷,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挣扎过,哪怕袁峰的手段低劣浅薄,可还是把他套住了。
顾辞明把饱餐过的鸡巴从他被操烂的小逼里抽出来,跟随着流出来的液体简直不能看,黏糊糊,脏兮兮的,顾辞明的鸡巴还贴在他的腿侧,他伸手去揉他的阴唇,已经被磨的又红又肿,肥肥嫩嫩,很软。
袁峰嘶嘶地喘气,腿根又颤起来。
顾辞明把他抱进了浴室,他们一起坐进了浴缸。虽然顾辞明年纪比他小得多,但比他高,也比他壮,在床上的时候能把他严严实实地压住,袁峰实在受不住、很艰难地生出一点反抗想法的时候,也会因为顾辞明山一样的肉体而打消这个念头。
所以在浴缸里,袁峰也是被从后面罩住了,顾辞明坐在他背后,和他肉贴着肉,腿贴着腿,顾辞明的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揉他的奶子,腰腹,然后掰开他的阴唇清洗他的穴。
顾辞明的脑袋很亲密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袁峰努力地放松身体,但其实还是有点僵硬,顾辞明察觉到了,把他搂得更紧一些,吹他耳朵,声音带着笑,吃饱了他倒是会笑,“身体这么僵,逼都被我操烂了还在紧张吗?”
“不是你主动送上来要我操的吗?做婊子也会害羞么?”他又在笑,震动的胸腔贴着他的后背,把他震的很惶恐,袁峰垂着眼揣测顾辞明的话背后的含义,心跳得很快,因为不再挨操而平缓下来的呼吸又再次急促起来。
袁峰属实过了太久好日子,再加上顾辞明见多识广,所以袁峰很难像哄骗童言那样把顾辞明哄骗住,反而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