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柔情似水、含情脉脉。童自铖被惊得猛地站起身来,桌前的水杯被他的动作带到,往前倒下去,溢出来的水一下子漫湿了桌布。
童自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他心里十分混乱,各种负面情绪都涌上来,愤怒,失望,厌恶,痛苦,甚至还有对父亲的压抑不住的性欲,他感到反胃,他想吐,可是他什么都没吃,胃里痛的在烧,他整个人都发晕。
童自铖知道父亲特殊的身体,这是他和母亲的秘密,当然最开始这只是母亲的秘密。童言喜欢袁峰的皮相,喜欢他的身体,她会记录自己用按摩棒玩弄袁峰的视频,然后保存在自己的电脑里,童自铖透过冰冷的屏幕窥探到父亲腿间馥郁浓香的花苞。
他闻到了香气。
他浑身发热,呼吸粗重,红着眼睛对着被按摩棒玩弄蒂蕊、湿答答喷潮的父亲勃起,童言拍视频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入镜,镜头中细致高清地出现的是赤裸的父亲。
雪白细瘦的肉体,深红的奶头,和底下由最开始的粉嫩逐渐溢出熟透的腥红的蚌肉,水淋淋的,看起来就骚透了,然后按摩棒突然从贴着他的阴唇转向插入他的阴道——噗呲一声,伴着父亲一声短促而淫荡的喘息,他细伶伶的腿颤抖着夹起来,镜头往后退了一点,拍到了父亲泪涟涟的脸,他温柔的、平和、可靠的父亲,哭的眼睛通红,脸颊潮湿,嘴唇是湿红的,父亲用这张嘴喊过很多次他的名字,可是现在他的嘴张开的时候却好像在等待一根阴茎。
童自铖射了,腥浓的精液射在屏幕上,他满脑空白,心跳依旧无法平静,他看着已经被弄脏的屏幕,感觉父亲也被自己弄脏了,被,射了一声。
他无比地渴求父亲,那之后他比平常要更粘着父亲,父亲对此接受良好,他没有察觉到童自铖畸形的心思,白天他们父慈子孝,而晚上,童自铖会看着屏幕上父亲的逼打飞机。
童自铖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发现的,但她只是让他清醒一点,别的什么也没说。甚至她的电脑也依旧不设防的和以前一样的让他可以随意观看。
童自铖从16岁性启蒙想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但他一直都藏的很好。他是正常人,他知道这样不对,他不应该操自己的父亲,这是乱伦,是背德,他在现实里忍耐压抑,在梦里把父亲操到怀孕,生下的小孩叫他哥哥又叫他爸爸。
他渴望进入父亲的阴道,用手指,用舌头,用鸡巴,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欲望,也一直清醒地装作正常人,直到今天,他感觉,好像要装不下去了。
其实从父母离婚开始,他就有些蠢蠢欲动,但他忍住了,母亲很愤怒,和他说了很多父亲的不好的事,低俗、虚伪、势利这些从前与父亲完全无关的词现在都严丝合缝地穿在他身上,他无法反驳,因为他也能看出来,可是,他依旧爱着父亲,对着父亲从心里燃着滚烫的热火,是爱与欲之火。
但是,不可以。
童自铖跟着母亲离开,他担心自己失控,可是,他忍不住回来了,他只想看看父亲,可是。可是。童自铖气得锤玻璃,玻璃锤破了四下溅开碎渣,玻璃渣把他的手给弄破了,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淌下来,他看着镜子里因为玻璃碎裂而显得四分五裂的自己,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把血淋淋的拳头往破碎的镜子上又撞了上去。
童自铖看得出来死妈脸出身优渥,从他父母的前车之鉴来看,不难看出死妈脸就是袁峰下一个阶梯。袁峰可不是那种甘愿被操的人,即使一直在童言面前装很舒服,可是偶尔还是会流露出屈辱的厌恶和抗拒,跟女人尚且如此,他却跟了男人,一定是有利可图,而且是极大的利。
顾辞明不算低调,童自铖很快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冷笑起来,想到在餐厅时袁峰热切主动的样子,知道袁峰是一定要登上这座天梯,心里又怒又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