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插手公司事务,但没有成功,而且除了那次之后袁峰都很安分,所以童父也没有理由不让童自铖和袁峰亲近。
十七岁的时候童自铖突然生了一场大病,袁峰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童父虽然关心童自铖,但这样照顾人并不是他会做的事。而童言在国外玩,所以只能隔几天和童自铖视频一下表达关心。童言在国外玩是因为他们的感情出了一点问题,简单来说是童言有点腻了他了,没有提离婚是因为外面的那个没到让她想离婚的程度。
袁峰没有去挽留的原因是他也不是那么想继续被童言操了,而且童自铖已经长大,很明显比起女儿,童父更看重孙子,而童自铖对他的爱是他很有把握的,只要童自铖认他这个爸爸,即使离婚他也能保持现在的生活。
而且,未来的童氏是童自铖的,并不是童言的。袁峰只要能把住童自铖就够了,可是童自铖长得太像童言,偶尔还是会让他有点恍惚,他觉得自己好像困在一个永远也挣扎不出的轮回之中。
但是童自铖病了太久,医生也从刚开始的乐观变得有些保留,童言没办法再在国外待下去而飞回来。袁峰感觉童自铖这张牌好像握不住,即使未来的童氏是童自铖的,那前提也是童自铖活着,可是他现在不确定童自铖能不能活下去。
袁峰犹豫着在真丝睡袍里穿上了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三点是隐隐绰绰地藏在蕾丝里比直白地露出来更骚,他又瘦又高,胸口露出一些雪白的皮肤,细长的颈像天鹅一样,他长得很美,很有风情。
他打算去勾引童言,打算去挽留童言的感情,可是他还没到童言房间——他们已经分房睡了——家里的佣人就过来告诉他说童自铖不停地喊他,袁峰习以为常,先跟着佣人到童自铖的房间去。
但是他没想到会被童自铖强奸。
袁峰为了童言事先穿上的内衣、事先润滑的阴道都被童自铖享用了,胸罩被抬到奶子上方,内裤没有脱下而只是掰开,粗长的鸡巴直接捅进了他的穴道,比童言插过他的任何按摩棒都要粗壮,龟头直接顶到他的穴心,袁峰被压着顶到流泪,穴肉不自觉地痉挛,绞紧了童自铖插入的阴茎。
童自铖的呼吸一重,他捏着袁峰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泪涟涟的情态,袁峰的嘴巴开开合合,即使是这种时候也没有骂他,好像真的一点脾气也没有,一直在哭,童自铖充耳不闻,低下脸堵住了他的嘴。
袁峰根本不知道童自铖遭遇了什么,但他能察觉出来童自铖的陌生,他跟着佣人进门之后童自铖的眼睛就亮起来了,和平时小狗一样的眼神不同,他的眼神带着很重的侵略性,他让佣人出去,又让袁峰把门锁上,袁峰虽然迷茫,但还是照做了。
袁峰心里的开心大过一切,童自铖已经恢复清醒,虽然莫名的有点陌生,但是看起来很正常,也就是说病好指日可待,那他也就不用继续去讨好童言。
“过来。”童自铖黑亮的眼睛盯着他,不像往常一样带着笑意,反而显得有些阴郁,袁峰隐隐地有些不妙的预感,可是想了又想也觉得没什么不对,已经走到童自铖床边,笑着还没说话就被童自铖拉着手腕拉倒在他身上。
袁峰当时两腿分开坐在童自铖的大腿上,再往上一点就是鸡巴的位置,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姿势都不合适,可是还没等他说话,童自铖的手已经放到了他的腰上,然后解开了他的腰带,睡袍直接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以及黑色的蕾丝内衣。
童自铖能够清楚地看到袁峰的三点,看到他的奶头和小逼,不是透过屏幕而是直接看到,可以用手指去摸,推开他的内衣去捏他的奶头,剥开他的内裤去揉他的穴,一揉就出水,从逼里发出很淫荡的声音。袁峰的脸上露出忍耐的表情,他没有直接反抗而是尝试用语言和童自铖交流。
他现在有点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