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叫老公,催眠状态的他舒服了要哭不舒服了也要哭,又哭又撒娇,顾凯周很喜欢他这样孩子气的依赖。
而现在的韦遥和他做爱好像是例行公事,他对他掰开穴而顾凯周插入,顾凯周想要爱抚想要接吻都不可以,被他使用的就像一根按摩棒。
韦遥还是会哭,他的身体被顾凯周操得太敏感,他很容易达到高潮而沁出生理泪水,他不再想以前一样贴着他撒娇哼唧,而是咬着唇忍耐,露出那种屈辱压抑的表情,顾凯周很想和他接吻。
但是他忍住了,因为他不想做任何韦遥抗拒的事,他不想再让韦遥不开心,而且韦遥经历了那种事还愿意让他操,他其实已经很走运了。
顾凯周想要和韦遥真正的在一起。
但是这很难。
顾凯周的性和爱是无法分离的,他会因为性爱上韦遥,但是韦遥不会,韦遥分得很清楚,他知道自己迷恋的是性,他抗拒不了的是对鸡巴的渴求。
和被催眠状态下对顾凯周的一切都接受良好甚至会反本能的状态不同,韦遥会因为顾凯周训练后的汗臭而嫌弃,不适,他不愿意吃这样的鸡巴,但是被强硬地摁在下腹的时候也不会太抗拒,半推半就的张开嘴,吮着腥臭的鸡巴流下眼泪。
阴茎的味道很重,那是一种很淫荡很腥的臭味,韦遥离得那么近,那种气味好像有了实体,被他一口一口吞进嘴里,呼吸间都是男人下体的味道,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他带着泪水被射进喉咙。
韦遥觉得自己是被逼迫的,他根本就不想吃被闷着被汗液熏着发腥的阴茎,但实际上,如果不是他流露出隐隐的渴望,顾凯周是不会逼他的,顾凯周与其说是逼他,很多的是顺从韦遥真正的内心来让韦遥享受。
他病态的洁癖其实让他对被彻底弄脏又恐惧,又期待,他吞下精液,被射到精尿一身,又腥又骚,好像泡在精液里,他好像抗拒到浑身发抖、抽泣不止,他觉得很脏,可是却也感到无法忽略的快感。
顾凯周的催眠系统已经弃之不用了,他用心去观察韦遥,他发现催眠系统只是放大了韦遥的某方面特质,并没有改变韦遥,韦遥本质是确实是很粘人的,只是他不是韦遥粘的对象。
他的冷漠孤高其实更多的是内向,社恐,他没有朋友,和家人也不亲,其实一直很孤单。顾凯周从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些,催眠作用下的韦遥其实不太正常,除了做爱还是做爱,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相处,而现在一切回归正常,顾凯周才能真正了解韦遥。
他觉得韦遥很可怜。觉得他可怜的另一种含义就是觉得他很可爱。
不是觉得他做爱的时候很可爱,是觉得他人很可爱,顾凯周看到他就会笑,比起之前韦遥很主动的状态,现在是顾凯周更主动。先前还有许多人暗自说酸话觉得顾凯周对韦遥不过是玩玩的,现在则更多的人认为他是来真的。
而韦遥习惯和他做爱,做爱确实很舒服,意乱情迷之下他没有拒绝顾凯周的吻,他们开始在做爱时接吻,顾凯周的手好像带电一样,把他摸得直发抖,阴茎颤巍巍地漏出一点淫液。
他们换了正面的姿势,韦遥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还是很端着,可是眼尾通红,若有若无的透出一点骚味,顾凯周跪坐在床上,抱着韦遥的腰把他的屁股凑到脸下,而韦遥的腿倒过去垂在自己脸旁。
顾凯周把脸埋进他屁股里,又白又软的臀肉被他吸的发红,留下深深的印子,小逼的褶皱被他用舌头重重地舔,伸进去搅出腥甜的体液,顾凯周又吸又吮,把韦遥直接舔到射了,因为姿势原因,精液直接喷到韦遥脸上。
在催眠状态下顾凯周在韦遥脸上射过很多次,但在韦遥醒来之后,颜射他是一次都没做过,韦遥给他口交总是把精液吞下去,有时候会吐出来,但是没有让他射到脸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