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你不生气吗?”
舒逸仍专心地看着前方,完全没有觉察到魏子默的注视,甚至连神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们说的是事实,我为什么要生气?”
事实?
事实就是自己和他只是钱色交易,所以不论自己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舒逸都会照做,就像今天在那些纨绔子弟面前被奚落嘲弄一番,他也毫无异议,淡然接受。
魏子默隐约感觉到舒逸心里其实是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的,只要没有跨过那条界线,舒逸可以说是完全不以为意,随君恣意的。
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魏子默紧盯着舒逸的侧脸,目光将轮廓线条描绘了一遍又一遍,他又想:
他刚刚明明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故意冷眼旁观没有出言维护舒逸,
那,他会生自己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