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林耀不断空绞的小逼。
虽然明知是梦,被观察那里的林耀还是感受到了强烈的羞耻, 扭动了一下,立马被爸爸牢牢摁住腰。
“爸爸……不要……”
他软绵绵地说。
爸爸伸手刮着他的穴口,笑道:“耀耀的逼怎么抽抽成这样??是因为看到爸爸来了太高兴、对着爸爸发骚了?”
“才……才不是!”
抽搐个不停的密穴本就敏感,被爸爸手指的粗茧搔刮着,立马被刮出一阵阵痒,瑟缩着流出了更多的水。
“嗯……嗯……爸爸……不要……”林耀无力地扭着腰,想后退躲开手指,却只是徒劳。
好痒。
被爸爸这一搔,这股痒简直从穴口一直痒到身体的深处去了。
穴口难耐地吸住了爸爸正揉弄着花唇的食指,爸爸的挣脱后,穴口又不知羞耻地吸住了爸爸的中指,一缩一缩地作出了吸吮的动作。
爸爸故意抽离中指,在离穴口一两厘米的地方时不时拨弄窄缝前湿漉漉的花蕊,林耀的下半身竟不由自主地迎着爸爸的手指抬了起来,试图去追逐手指,仿佛在向手指求爱。
林耀被身体的反应惊呆了,眼角再度溢出了羞赧至极的潮意。
即便是在梦里,这样的吸吮和摆动也是极其不要脸的啊!
他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只能试图去要求爸爸:
“唔……不……爸爸,不要看……不、不许摸……”
爸爸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东西,在林耀面前晃了下。
那东西在爸爸手里发出了咚咚咚的闷响。
是一只拨浪鼓。
鼓面有两个小锤,随着手的摇晃而不断撞击着鼓面,发出响声。
爸爸说道:“耀耀的逼现在在抽抽得太厉害了,先用这个解解馋。来,爸爸喂你。”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旋螺状的木制鼓柄抵上了林耀的穴口。
木柄的端口被打磨成大拇指大的球形,整个手柄上了浆,所以非常地光滑。
在林耀推拒的闷哼中,木柄被推入了他的嫩穴里,并深深插入,只留了一厘米左右在外面。
“啊……爸爸……爸爸……”
嫩穴中的撑胀感让林耀无助地摇起了头。
既而一直痒得出奇的肉穴很快适应了木柄,穴内的媚肉开始一层一层地与木柄紧紧交缠,一下一下地绞弄着木柄,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种身体深处的密痒。
在嫩逼不住地抽动中,拨浪鼓在林耀的腿间轻轻地响个不停。
“啊啊……啊……啊~……”林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喉间的呻吟越发的甜腻起来。
他只是被腿间的痒得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扭着腰,形成穴壁与木柄更多的的摩擦,达到些微的满足。
腿间的鼓声越来越急促。
爸爸看着林耀扭腰的动作不断加快,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你个小骚逼,一个拨浪鼓都能把你操得这么爽?”
林耀摇头:“啊……爸爸…嗯啊…爸爸……”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不由自由地叫着爸爸。
爸爸俯下身,隔着睡衣去叼住林耀硬挺的奶头,手里握住拨浪鼓,缓缓抽插起来。
很快插出了湿润的声响。
林耀的逼真的很紧,以至于他拔出都要费不少劲,尤其柔软的肉壁还紧紧绞着旋螺状的木柄。
肉穴里的摩擦加剧,带来的强烈酥痒让少经人事的林耀简直要攀向高潮。
“啊~啊~啊!嗯啊~!”
他失控地扭着腰。
不过爸爸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得到满足,就在他攀向高峰前,爸爸用不知从哪找来的布条束住了花茎的根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