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都肿了。
手上传递过来的可怕热度,让他眼角泛光。他好想把手里这个他单手都无法圈握的东西拽断拽烂,可是他的力量不足以这么做。
尤其他害怕他的抵抗会招致更可怕的待遇。
——爸爸该不会又……又插……进来吧?
嘴上低低地道:“什么鬼……非要叫什么肉棒……哼……”
“难道这不是爸爸的大肉棒吗?不然你要叫它什么?‘爸爸的大鸡巴’?那不还是同一个东西吗?”林今生故作惊讶,揶揄,“爸爸只是在教你正确的生理知识。”
被林耀抚摸过鸡巴后,林今生就放开林耀,起身去了卫生间,很久都没有出来。
林耀蜷缩在床角,不敢想象林今生正在卫生间做什么。
他也会像自己那样往那里淋冷水吗。
脑海里不受控地一遍遍回放那个脏东西的触感——手碰到脏东西表面的褶皱的粗糙感,和小穴被它撑开、碾出水的酸麻。
林今生的脏东西在他手上残留的灼热,久久都没有消退,甚至蔓延到了全身。
就连腿间的温度也在上升,花缝里传来莫名的湿意。
林耀苦恼地夹紧了大腿,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绝对,绝对不能让爸爸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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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次性交:周六晚操逼小细节】
林今生刚一把巨大的性器插入,便舒服得忍不住感慨林耀的逼简直是个神器。
据上古《性经》记载,有一种逼,极其紧小逼仄,却可吞天下名刃而柔韧如初。
如果这样的逼真的存在的话,那么林耀的逼就是这样的类型。
刚刚把拨浪鼓的木柄插进去时,林今生觉得已经把林耀的逼撑到了极致,似乎已经不能再扩大了。
可是现在,把自己那比木柄大了不知道几倍的肉刃强行插入,竟然也能容纳其中。
那包裹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不知操哭过多少女人的性器的逼肉柔软异常,是以虽然紧窒过度,却不会有任何不适。
软嫩的媚肉一缩一缩地把自己的整根肉刃抚慰得恰得好处,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与鸡巴相处、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的性器。
当林今生转动性器时,小穴内的软肉竟层层叠叠地与自己的性器上的沟壑纹路契合般地拧到了一起,仿佛遗失了螺丝钉已久的螺母终于寻找到了那枚与自己契合的螺丝,稍一旋转便紧紧相扣,密不可分。这时想把性器往外抽几乎做不到,就连想旋转回来都难。
所以林今生只能不停地小幅度地碾磨,让林耀逼穴的肉壁泌出更多的汁水,就着这些汁水一点一点地回旋,等里面更加湿滑后再小小地抽动,一不小心还是会被肉壁纠紧不放,只得耐着性子神龙摆尾,缓进急战。
林耀显然很是受用。
刚刚还推拒着说恶心的林耀现在被他这样碾磨数十下后,便已微微眯着眼睛发出了娇软的轻哼。
这是他舒服起来后特有的低吟。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舒服时和普通受刺激时发出的呻吟声差别有多大。
尤其是他还会不自觉地把手掩在嘴边,以为这样就能盖住声音,却只是让声音更甜腻动人,一到将近阴穴高潮,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把大拇指伸到嘴里轻轻地用牙咬。
配上泛着微粉的全身肌肤、微微扭动的细腰和紧紧咬着爸爸大肉棒的粉色嫩逼……
满面春情,满身春色。
看得林今生呼吸不知道乱了多少次、鸡巴又发狂地抽插了多少次。
插得那肉体撞击的脆响都盖过了林今生的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
不过这次性交纯属意外,林今生本来只是想去和儿子温存一番,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