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一时也有些纳闷,褚总今天居然屈尊降贵亲自陪褚昀看医生。
可是再看后座两人之间的楚河汉界,似乎,关系也没有亲近多少?
后座的褚昀紧张地绷直了身子,一是因为刚接触这奇怪的马车,二是因为一旁的褚靳,昨夜和早上的闹剧,才被警告过的褚昀绝对服从褚靳的话,离他远点。
他刻意保持着三尺的距离,绝不会靠近的,他还尽力将自己缩小,巴不得褚靳看不见他。
一旁闭目养神的褚靳自然听得见旁边的窸窸窣窣的动静,终于忍不住了,冷声提醒:“再往门里缩,就要滚出去了。”
听了话的褚昀立刻又绷直了背脊,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
李秘书被褚总的话搞得摸不着头脑,再看后座如临大敌的褚昀不禁有些好笑,从前天不怕地不怕,像只斗牛的褚昀如今像被驯服的猫儿一般,不,甚至比猫还乖,像兔子一样,还动不动就会红眼眶。
…………
面诊完后,面色阴沉的褚靳率先出来,后面含着棒棒糖的褚昀也跟了出来,还不忘跟专家鞠躬感谢,替人关门。
然后开开心心地跟在褚靳后面,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立刻收了笑脸,乖巧地同褚昀保持距离。
李秘书大着胆子问了褚昀。若是在以前,面对那个暴躁的褚昀他可没这个好奇心,可是眼前的少年却让他觉得好相处,好接近。
褚昀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医生的问题,又转达了自己的回答。
无非是他的来历,前世。这些话,褚靳听过,李秘书也听过。
快步走在前面的褚靳想起医生最后的话,欲言又止地让他找个道士。
毕竟,今天褚昀所说的话实在是毫无破绽又怪异地很,他能准确无误地说出他曾经身处的朝代,以及那里的一切。
即使那个朝代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褚昀却能说出那里的一切制度,真实地可怕。并且醒来后的褚昀一切的行为举止都怪异地符合古代人。
褚靳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找个道士看看。
却又觉得自己也被褚昀传染,脑子进了水。
……
第二天,褚昀乖巧地坐在客厅,看着眼前穿着奇怪衣服作法的人,对对方的吩咐言听计从。因为他怕自己一个不听话,就被对方收了,让自己魂飞魄散。
他还喝了碗苦得要命的符水,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等着。
可是过了半晌也没动静。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一旁脸色不佳的褚靳,不敢吭声。
最后,道士只说了一句话:“一切因缘天注定。”
吓得褚昀直呼高人,甚至作揖恭送。
褚靳疲惫地揉了揉鼻梁,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自我唾弃,觉得自己真是被褚昀传染了失心疯,陪他在这里玩。
褚昀送走高人后发现褚靳似乎脸色不好,他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还是进了厨房为褚靳倒了杯茶水。
他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将水端到褚靳面前。
褚靳侧过头看他,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看着眼前的褚昀,他似乎从没这么仔细地看过他,以前的褚昀一见到他,双目总带着暴躁或是阴郁,也不正眼看人,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
可眼前的褚昀一双眸子清澈,双瞳剪水,眼尾微微有些上挑,平添媚态。他甚至看见了褚昀眼角的泪痣,以前似乎没有。再看他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又纯又媚,真不愧是……呵,他又在想什么?
褚靳猛的凑近了褚昀,将手放在他的后颈上,在他耳畔压低了声音:“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对别人说你以前的事情,不然叫有心人知道了,把你抓去研究解剖,解剖你知道吗?就是把你的身体割开,取出你的脑子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