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其实才是那个最大的豺狼。
祁文衣裳半褪,赤裸着上身让褚昀帮他上药。
在身后忙活的褚昀颇有些手忙脚乱,这小殿下实在是娇弱,下手稍微重一些他便吃痛。
听着一声声的痛呼,褚昀简直错觉自己是个大恶人,在欺负娇娘子似的。
就在褚昀看不见的地方娇弱的祁文正高高扬着嘴角,心情很是愉悦。
很久,啊不是,应该是自从有记忆以来,从未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他。让他忍不住外把自己伪装地柔弱一些,好让褚昀对他再好一些。
若是掏心掏肺就再好不过。
可是那样祁文又舍不得了。
褚昀,褚昀,……
当真如他的名字那般,温暖了他阴暗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