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噙满了眼泪,珍珠准备着坠落。
“您怎么能这样呢?”陶柏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落下来,连眼泪都滚上了他的伤心。“您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笃定地否认我的爱呢?”
秦淮拿着遥控按开电视又按住陶柏的头直面荧幕,上面的男人行云流水的动作间是流淌的无双风华。似乎荧幕上的秦淮越漂亮能映出的只有坐在轮椅上的秦淮有多不堪。
“你看啊陶柏,你爱他。你看清楚了,你爱的是他,不是我这个演不了戏甚至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我早就坠到泥里了你不知道吗!?”说出这话也耗尽了秦淮的力气,秦淮眼眶微红却哭不出眼泪,似乎在把自己血淋淋地剖开来亲口告诉陶柏,他秦淮,坠到了泥里,已经配不上他的爱。
陶柏跪在秦淮的轮椅前,秦淮红掉的眼眶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让陶柏难受,陶柏的眼泪停不下来了。陶柏自己也被眼泪打湿狼狈又低落,陶柏心被秦淮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成粉末,只能握着秦淮的手哭泣。秦淮没有躲开,因为陶柏的伤心完全不是演出来的连他也被拽进这悲伤之中。陶柏亲吻秦淮的手背,像祷告一般虔诚地告诉秦淮“您是我的月亮,永不坠落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