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自己脾气确实算不上好但也没坏到哪儿去吧?为什么陶柏每次都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门外的陶柏明显犹豫了一会儿,又轻轻地敲了几下,也不知道这力道是想让人听到还是怕人听到。
秦淮盯着门想着陶柏要是再这样敲一次他今晚都不会开这个门。陶柏没给秦淮实施这个想法的机会,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陶柏从这条门缝里观察里面的情形心跳声像加速的鼓点震得陶柏自己晕眩。秦淮坐在落日的窗前,余晖就落在他怀里,陶柏就对着秦淮笑了,笑得腼腆又扭捏。秦淮听见他说“秦先生,我进来了。”
秦淮嘴角也不由自主提了点,但是一露头就被藏住。秦淮骂他,“这么小心是怕我打你?”陶柏讨好的对他笑,然后一步步走近秦淮。
秦淮调整坐姿,等着看陶柏接下来要怎么行动。陶柏脱下衣服,脱下裤子,全身赤裸的站在秦淮面前,全身泛着粉。秦淮的眼睛在陶柏身体上流转,陶柏努力表现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身体却止不住的发抖。秦淮招手让陶柏过去,陶柏挪动一步又被秦淮的眼神喝止。是,是该爬过去吗?陶柏不确定了,又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望着秦淮就像前面是万丈悬崖,秦淮不教他他就要一步迈错跌下去了!
秦淮真不知道陶柏怎么胆子就这么点儿大,哪会有人自己走一步就这种要人哄的样子?这哪儿是狗讨人开心?原来陶柏那天一口一个主人叫这么爽快都是假的啊。秦淮黑了脸,“狗是这样走的?”
陶柏听着秦淮这冷淡的话心里反而安定了下来,望着秦淮然后弯下膝盖跪在了地上,等着秦淮没出声阻止,陶柏就把手掌撑在地上,爬一步用眼睛问一声秦淮。陶柏望着秦淮,坐着的秦淮成了不可挑战的威严。空调带来的凉气让陶柏汗毛都竖了起来,凉意一寸寸攀着陶柏像是要把陶柏拽到什么地方去。爬过去,爬到秦淮的脚边,只要爬过去就是安全的,陶柏莫名地笃定那里是安全的,放缓的动作就加速了。陶柏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的腰塌下去,他现在的动作一定就像那些影片里赤身裸体的男孩一样写满了色情。
时间在陶柏的世界里放慢了,陶柏突然想哭,怎么这么羞耻啊,这么点距离怎么就是爬不完,秦淮为什么不伸手让他过去啊。陶柏瘪着嘴有些委屈了,他跪下来了啊,也,也赤身裸体地爬过来了,秦淮为什么不来救他,为什么不伸手接他!羞耻感混杂着委屈,陶柏发出呜咽像狗哼哼唧唧的抱怨和撒娇。陶柏爬过去,头带着点报复的意味撞在秦淮的腿上。
陶柏撞完就后悔了,连忙抬头看秦淮。秦淮不在意,陶柏放轻的动作更像是奶狗呲着牙示威,还没吼出来自己就先快哭了。秦淮弯腰捧着陶柏的脸毫不吝啬的亲吻陶柏的额头给出一个奖励。“做得很好。”
“呜……”陶柏吞下自己的哭声眼泪却滚下来,陶柏伸长脖子想索取更多,秦淮只在陶柏眉心啄了一下,“陶柏,你能做到更好吗?”秦淮是在询问,实际上连退路都没给陶柏。陶柏哽咽着说是,秦淮纠正他,“要叫什么?”陶柏再次回答,“会的主人。”
秦淮有些满意了,“那我们一点、一点清算。”
陶柏不知道秦淮会跟他算什么,这种未知才是最让人恐惧的。秦淮依旧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刚才掉落的眼泪,“喜欢这样吗?”陶柏想说自己不喜欢的,秦淮却又跟着问了一句“小狗,你为什么硬了?”陶柏摇着头想否认的却被问得哑口无言。
秦淮沉着脸,“为什么撒谎?”陶柏慌了,“我没有撒谎……”陶柏还想解释,秦淮却直接打断了他,“狗鸡巴还硬着,你骗我玩儿?”陶柏震惊到嘴唇微微张开,秦淮……秦淮嘴里会讲出这么……这么下流的话?秦淮却懒得再去照顾他多余的情绪,“怎么?觉得我坏?觉得我不会说这种话?”
秦淮拽着陶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