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读魔咒一样将昨晚的细节一五一十公开。而贺沦除了气愤已经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
“你、你给我滚!给我滚!”
贺沦从钱包里胡乱摸出来一张银行卡,甩在陈沉脸上。陈沉面色苍白怒目而视,他没有去管那张银行卡,一言不发便走了。
“你滚,手机留下!”
贺沦朝着陈沉的背影呼吼,陈沉回身也赏了贺沦一个不屑的眼神,将手机抛到贺沦面前,潇洒地摔门而出。
许久许久,贺沦还瞪着地上的手机发呆,他依旧愤怒,他想伸手去抓些酒瓶酒罐之类的砸毁手机发泄怒火,但是他摸了个空。
此刻他才注意到客厅整洁了不少,乱糟糟的垃圾已经全部不见踪迹,门口鞋柜边上多了几个可疑的垃圾袋。
他缓缓上前瞅了一眼,玻璃酒瓶、易拉罐、厨余垃圾分门别类。微妙的震惊情绪爬上心头,而怒气不知不觉消了。
贺沦不合时宜地嘀咕道:“你走了也不会顺便把垃圾给我扔了...”
他再次回到手机跟前,站立着,用脚趾将翻倒的手机勾起正面,屏幕又被点亮,还是自己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贺沦看着看着突然蹲下,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发现照片上的自己挺立着性器,而身体上浊液流淌的轨迹分明就是自己射出的。
而且刚刚那个小孩怎么说来着?
“...把玩你的阴茎送你至高潮,你一边射精一边呻吟,真是绝美又动听...”
贺沦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善变,然而他从愤怒到平复再到雀跃只花了短短半小时。他欣喜于自己的病情好转,暂时放过了这张照片,将手机搁置在茶几的抽屉,快快乐乐拎着垃圾下楼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