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着你,“为什么要害怕我呢?”
你瞳孔骤缩,开始抖着声音:“修女……我……”
特蕾莎毫不在意,从随身的布兜里掏出一本小册摆放在你面前,随后看向你,伸出手。
“来,我可怜的孩子。”
“与我一起来祈祷。”
你害怕地同修女一起跪在地上,双手紧握贴在面上,眼皮甚至惊恐地狂跳,周围是静默的死寂,除了一盏火烛之外再无光亮,从内心深处瓦解人理智的恐惧,修女的手指慢慢覆盖住你,感受到你的轻颤微微用力。
“天父在天堂永生,一切之源皆善,使我们忠实地侍奉你。”
“艾利克,”就在你胡思乱想惊恐不安的时候,特蕾莎停止了她的祷告,那双没有任何情感投射的眸子注视着你,蛇一样冰冷,“你为什么不祷告。”
“特蕾莎修女……我……”你想要辩解。
特蕾莎轻叹一口气:“我的孩子,你心不诚。”
“主是不会宽恕你的罪孽的,生生不息其罪,你将永堕地狱,终其一生无法离开……”
你从特蕾莎的叹息中抓住了希望,那瞬间甚至让你忘记了惶恐,一把抓过特蕾莎的手,因为紧张而喉结微微滚动:“修女……你是说,你是说……我还可以离开这?”
“可以,”特蕾莎说,“只要主宽恕你。”
“我该怎么做?”
特蕾莎看着你,轻轻摇了摇头:“这方法太邪恶,孩子,你不应该寻找捷径。”
“只要能降罪,我都愿意!”
“真的吗。”
“真的!”
特蕾莎又深深地、深深地、为你的冥顽不灵固执坚守叹了口气。
“好吧,我可怜的孩子,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劝阻。”
“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那瞬间,修女眼中闪起了奇异的光。
你心里涌过大片不安,下意识想后悔。
可是特蕾莎已经抓住了你的手,将你整个人按在地上,慢条斯理地用另外一只手解着围扣,兜帽落下,金棕色的蜜发流水一样淌了下来,伴随颈间修女服的落下,你清晰地看见了、修女的喉结。
微微滚动,属于男人的喉结。
“我可怜的孩子,”特蕾莎低喃,“你的表情,是多么恐惧。”
“没关系,主会饶恕你的。”
你尖叫着,挣扎着,比束缚带更让你难以逃脱的是修女宛若刑拘的桎梏,丝绸衣裙被褪下,肌肤暴露在冰凉空气中带出颗粒,乳尖被撕扯变形,含满了湿漉漉的水光。
修女强硬地掰过你的下颚,舌头狠狠在你嘴里肆虐搜刮,掐着你下颚的手用力迫使你想咬断他的舌头的可笑举动都不再妄想,粗喘的呼吸响彻在狭窄的禁闭室中,在逐渐下沉的绝望中,你感到大腿有个更为坚硬灼热的物体抵上。
“修女……”你啜泣着,想并拢大腿阻挡入侵,却被更强硬的力度用力掰开,曲折按在胸口处,“求求你,放过我……”
“我可怜的孩子……”修女叹气,指引你的手抚上他的鸡巴,“现在我请求你宽恕我的罪孽,请您拯救我。”
修女重重舔过你的颈,沾染上他的气息,一路舔至凌冽的锁骨,白皙的胸膛,停留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的,已经烂熟晕染开的莓果。
奶尖被叼进,吮吸,刮蹭,用力嘬开那小孔,你无助地求饶,修女紧实蜜蜡色的宽厚,充满了力量与矫健的肌肉线条的背部,如监牢一样笼罩在你上方,粗糙有力的手指轻柔缓和地握住你细嫩的阴茎,从上至下,缓和地撸动着。
就像一张白纸,被慢慢染上各种颜色,五彩旖旎的花朵在上面盛放,你浑身上下都是被吮出来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