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周,每日下午,徐晚时都会穿着轻薄的衣物,跪在陈家后方的隐秘庭院内,规规矩矩的给陈清焰泡茶。
竹林环院,密实的竹林郁郁葱葱的遮挡住小院子,仅剩下一个入口,透过竹林,隐约能听到溪流叮咚的脆响。
陈家本宅临江而立,有天然的江水入院,经过多道洗濯,过滤,形成一道道狭密细小的天然溪流。
徐晚时刚开始以为,问题出在水源上,换成天然干净的溪流水后,却还是达不到陈清焰的标准。
陈清焰甚至还没喝,仅是端到唇边闻一闻,便知道不合口味,然后叫她过来,抬起她的下颌,将不合格的茶水倒在她的脸上。
茶水会放凉到合适的温度,不烫人,但茶水会泼湿她的衣服,因泡水而变色的茶叶挂在她的脸颊上,头发丝上,湿哒哒的顺着她光洁的脸颊往下流,打湿她的衣服。
徐晚时身体颤抖,在小风中隐约感觉到寒凉,她稍一抹脸,又从陈清焰手中接过托盘,“我这……这就去换一杯……“
这样繁琐的过程,陈清焰似乎乐此不疲,用桌面上的笔记本看文件,偶尔也会看她进行到哪一步。
最终不好喝的,还是会一杯一杯的泼在她的脸上。
仅一下午,她的衣服便泼的浑身湿透,陈清焰不允许她穿内衣,身上仅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全数打湿后,挺立的乳头隐隐约约的透出来,透过白色衬衫,隐约能看到一点嫩粉色。
看的陈清焰目光灼热了些,后面几杯,甚至不往她脸上泼,而是直接灌进她的衣服里,用手指隔着衣服,捻动着她的小乳头。
稍一揉捏,便让徐晚时情动了。
她停下手里的活,膝行至陈清焰面前,喘着细小的气,对着陈清焰摇头,“身上都……湿透了,不要捏,好痛。”
那时陈清焰手中还捏着杯炳,闻言,笑的沉哑,“下体也湿透了?”
徐晚时脸蛋红着,不肯说,又被陈清焰逼着跪爬在大理石地面上,颤抖着撅起屁股,分开双腿,被拨开阴蒂。
陈清焰带上透明手套,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花穴,用他只抿了一口,此刻已经凉透的茶水灌入她的花穴。
一杯又一杯,直到她受不住的哭,“主人……唔……太撑了……”
茶水将小穴灌满,碎渣随着她下体的收缩甬动而溢出,茶叶梗贴在她白嫩嫩的屁股蛋上。
听着她哽咽的哭,陈清焰却勾唇淡笑,用手指撑开她的花穴,从背后贯穿她充满茶水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