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格,天天巡逻抓我们的人,手底下人已经折进去不少了。”
一来二去,让林堂生暴跳如雷。
他盯紧着手底下人,甩下阴鸷的命令,“你撤回来,我会亲自去接我的小黄莺。”
同时,他又说,“陈家那小子比他老子成器,留下势必后患无穷,必要的时候……”
分头行动。
抓陈清焰难如登天,他始终被置于周密的保护之下。
带走徐晚时却易如反掌。
陈清焰手底下的人再多,也比不上训练有素的私人军队,他们觊觎许久,终于抓到了一个机会。
季昭被老师叫去帮忙,徐晚时一个人走在放学路上,路过一座小桥。
旁边杂草众生,尚未到下班高峰期,人流罕至。
林堂生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举着望远镜,不断观察这边的情况。
人员就位,等着他一挥手。
林堂生懒洋洋的靠在后车座上,玩弄着手中的对讲机,刚想说话,忽而从对讲机中传来另外的声音。
“林先生。”
“陈家那小子在巡河,就在您不远的河边,刚刚把身边人都支走了,现在就他一个,抓,还是不抓。”
林堂生眯起眼睛,掏出来望远镜,顺着小河往远处望去。
如下属所说。
离他们很近。
若是现在带走徐晚时,势必会惊动河边行走的陈清焰,跑了人,再找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与此同时,对讲机传来声音,“林先生,徐晚时已经过桥了。“
林堂生稍一思量。
“先抓陈家那小子。”
无数身手矫健的身影倾巢而动,穿过重重杂草,从徐晚时的身后钻出来,然后团团围住走在河边的陈清焰。
徐晚时警惕的转身,看清了草丛那边的人影,十几个人影围攻一个,面色大变,第一时间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不顾高而划人的杂草,朝着人群的方向跑动几步,细直的腿上多了几道划痕,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流。
“哥……”
她没有喊出声。
有个人影猛然拉住她的衣服,然后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拉到了大树之后,躲开众人的视线。
有人压低声音对她说,“别叫!”
是周黎平。
与以往温和的周助理不同,他面色格外着急,一边掏出来手机叫人,一边拖着徐晚时的身体往更隐蔽的地方走去。
“你不能出去。”
急切响彻她的耳边,“陈先生今天压根就没有巡河计划,是因为发现……”
极度压抑,“你现在冲出去,是对不起他。”
徐晚时浑身僵硬。
手指隐隐颤抖,抓紧自己的裙摆,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根根扣紧皮肉中,尚不知痛。
模糊的视线中,陈清焰一个人武力值爆表,很快撂倒几个,但双拳难敌四手,不断有人冲上来,充斥着血沫的拳头擦过他的额角,留下一道道红色细条。
“妈的这小子真能打,从他妈哪练出来的?”
汗水淋漓人群中,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唯有中间的人踉跄几步,扶住旁边某棵大树。
直到有人忍无可忍,率先掏出了枪,枪口对准了他太阳穴。
陈清焰停了下来,面无表情。
很快有人上前,给了他一记闷棍,打晕带走。
徐晚时就躲在旁边的树后,隔着层层高高的杂草,从头围观到尾,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清焰哥哥被人拖拽在地面上,上了一辆军牌大车。
她小脸苍白,汗水打透了整个背脊,颤抖着,大颗泪滴一点点往下砸,敲在褶皱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