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又揪起她的衣领,强硬的揽着她往前走,直到走到最深处。
最深处有一个大房间,房间门是密码锁,林堂生进门前,指纹一碰,开了门。
内里没有一扇窗户,也没有光。
头顶上是盛烈的强光,徐晚时刚进入,因为晃眼的光芒而睁不开眼睛,用手挡了挡。
看清被绑在椅子上的人后,她的瞳眸微缩。
心跳仿若终于有了活力,快速的跳动起来。
是她的清焰哥哥。
手脚都被绑住,身上衣服早已经被抽拦,血污布满,额角有暗红色的血水,眼睛上还缠着绷带,隐约晕染开血红色。
听见有人开门。
他才迟缓的抬了抬头。
“林先生。”举着棍棒的大汉见到林堂生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
林堂生的目光扫过陈清焰,问,“问出来了吗?”
大汉摇头,“他是个硬骨头,怎么打,就是一声不吭。”
徐晚时的手指背在身后,狠狠攥紧自己的衣角。
面上,她不动声色,问到,“他是谁?为什么跟其他人的房间不一样?”
林堂生阴测测的笑着,“这小子身份尊贵,自然要给他留一个大房间,可不能打死了,他嘴里还有我们想知道的事情。”
他眸光炯炯,甩开旁边的徐晚时,缓慢的走到青年面前,眯起眼睛来,问他,“陈家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清焰沉默不语。
林堂生肆意的笑,“万万没想到,陈家那个老孬种竟然生出来一个有骨气的儿子来,罢了,很多事情一时半会儿也问不清。”
他语气怪冽,“今天只想确认一下,你们安插在我身边给你们传递消息的内奸,是谁?”
徐晚时默抽一口气。
“我翻了最近这几个案子,发现你小子果然思维独特,打击手段别出心裁,如果不是陈今屿的儿子,我真想让你到我身边来工作,而不是扶持一个老孬种。”
“但是有些案子,根本不可能做得到,除非有人在内部给你们递信。”
“那人是谁?”
“今天你招出来这个人,我就暂时放过你。”
落到这个地步,陈清焰却仿若无关紧要,他勾唇,冷笑一声。
开口说话时,一口腥浓的血水顺着唇角边往下滚,嗓音嘶哑,却镇定自若。
“林叔叔既然觉得有内奸,不妨自己找找看。”
林堂生笑容浅淡了些。
“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老朋友’的儿子,我实在舍不得对你这身细皮嫩肉下手,实在是……”
他话没说完,立刻有大汉在旁边嘟囔,“他可不细皮嫩肉,我就没见过哪家公子哥有他这么能打的。”
林堂生狠狠的剜了手下人一眼,又说,“对于能力强的后辈,我始终倍感珍惜,一个内奸而已,你供出来,也免受皮肉之苦。”
陈清焰隐隐勾唇。
他说,“好。”
“把你手底下那五个亲近的下属都带来,我认认。”
不论指认出来哪个,都会使加重内部猜忌。
这小子在耍他。
林堂生周身凛寒,眯着眼睛上前,狠狠的冲着被绑的动弹不得的陈清焰脸上给了一拳。
一拳到肉,陈清焰脸颊侧偏过去,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腥浓的血水,在地面上滴滴答答。
“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晚时面色惨白。
尽管还算擅长演戏,但毕竟不是专业演员,她的手指克制不住的颤抖,又被另外一只手用指甲盖扣紧,划出一道道红痕。
疼痛能让她清醒。
这样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