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残拧的笑,从下属那里要来了刀片,割在了她的手背上,不像寻常的轻划,而是铁了心要让她流血,刀尖割开血管,血流淙淙往下。
徐晚时的额角尽是冷汗,湿润的泪水充盈了眼眶,一滴滴的往下落,她咬的更狠,颤抖着,一声不吭。
林堂生暴戾的掐住她的脖颈,“叫啊,你不是最怕疼,最会叫吗?每天晚上都是怎么叫的,叫给陈家小子听听,好几次都把我叫硬了,多想掰开你的双腿……”
周围爆发出暧昧的哄笑。
见徐晚时仅是急促的喘着气,林堂生眯起眼眼睛,忽而从旁边拎起来一把小铁锤。
徐晚时瞳眸骤缩。
许多年后,林堂生这段已经变成了徐晚时记忆中的一个不重要的片段,但这一刻始终记忆犹新。
它格外痛。
徐晚时不管不顾缩手,铁锤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左手无名上,指甲盖瞬间泛起乌青色,钻入灵魂的激痛蔓延到四肢百骸,紧咬的下唇失去了血色与知觉。
“啊!”
冷汗直落,声音还是被扩音器扩了出去。
徐晚时汗湿的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裙摆,在强烈的痛意中喘着粗气,浑身颤抖,愣是不肯再叫。
眼睁睁的看着林堂生残忍的笑,举起了手中的小铁锤,对着扩音器说,“陈家小子,你再不出现,她左手可就要没了,你忍心看她这样吗?这样听话漂亮的小丫头,这辈子都是个残疾人了……啧啧……”
话音一顿。
他忽而眯起眼睛,嗤笑一声,扔掉了手中的东西。
“还真是情深义重的一对。”
徐晚时心中一紧。
她蓦然看向仓库门口。
高大的青年背光而立,明亮的路灯打在他的背脊上,亮如白昼,他身负光明,却步履沉稳,走向昏暗的仓库。
徐晚时瞳眸骤缩,拼尽了最后一分力气,对着门口的大喊。
“清焰哥哥,别过来!”
“走啊!往前走,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