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一时争论不休。
有人在想知道上面陈清焰的意思,通过人脉层层打探,最终也只得到一个讳莫如深的答案。
人脉叮嘱他,“要是不是相关利益者,建议随大流。”
在这样私奴人权的争议中,很多人不表态,站在中立视角两边搅浑水。
徐晚时怀孕三个多月,陈家来了不速之客。
徐念念带着徐寅寅一齐踏入陈家庄园,被门口保镖拦下来。
过去徐寅寅进来,周黎平带进来的次数居多,如今不请自来,保镖不认识人,只问,“有出入证吗?”
徐寅寅站在门口不说话,只听到徐念念莞尔一笑,“这么多年过去,陈家的规矩还是一点没变,我离开的久,新人都不认识我了?”
说着,从自己精致的手提包中拿出一个陈旧的出入证,镶嵌着金边,旁边泛起一个折角。
保镖看了一眼,似是犹豫,又打电话询问上面片刻,问到周黎平那里,才松了口。
“你们要找陈先生吗,他不在,目前你们只能进入主宅大厅。”
徐寅寅还想说话,被徐念念拦住。
“那就多谢这位小兄弟了。”
穿过大型庭前花园和长长的侧面走廊,大厅近在眼前。
早晨阳光明媚,许多佣人忙忙碌碌,徐念念扭着自己的腰走进去,对着大厅中指挥老佣人勾起唇角。
“许多年不见了,赵姐。”
被打招呼的人停下手里的工作,眯着眼睛确认来人,最后开口,“徐念念,被陈老爷赶出去后,就再也没有了联系。”
夹枪带棍的话,徐念念也不是听不出来,她摇曳着身上的名贵的披肩,踩着细跟鞋踏入大厅,坐在皮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赵姐,这么多年过去,我们都老了,我重新坐在了陈家大厅里,而你还是一个扫地管家。”
这位名叫赵姐的人冷了脸色,“不知道一个被陈家赶出家门的私奴如今再临陈家是有什么要紧事?”
徐念念回,“罢了,当主子的人哪有跟下人计较的,我们今日是来等陈小少爷的。”
“陈先生不在。”
徐念念又回,“我当然知道陈小少爷不在,但是徐晚时应该在吧,把她叫出来,当母亲的来了,当女儿的不出来看看吗?”
老佣人神情微妙。
她扫了眼洋洋得意的徐念念,还有跟在徐念念身边,前段时间刚刚闹出了大笑话的徐寅寅,唇角一撇,露出鄙夷的嗤笑。
“我去叫人。”
很快,有两个人沿着主厅的旋转楼梯缓慢往下走。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徐晚时身穿一件白色宽松长裙,没有化妆,头发随性的挽起盘在脑后,有几根打着旋,垂在脸颊旁边,她走的很慢,穿着平底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个脚印。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女助理。
徐晚时一打眼,便注意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人。
徐寅寅是个经常见到的,徐念念却许久没有见到了。
自从从岛上回来,她跟了陈清焰,两个人几乎没有单独说过话。
徐晚时嘴唇擒着笑容,缓步走到客厅中央,女助理给她搬来软皮椅,她坐下。
“赵阿姨刚刚没有说是谁找我,所以我穿的唐突了些,原来是母亲和姐姐。”
徐念念盯着自己的小女儿。
一别几年,鲜少见面,这个自己瞧不上的小女儿出落的越发漂亮,过去还是个青毛脆皮,现在长成了鲜嫩的果肉,咬上一口,溢满甜腻汁水,不知道又有多少男人在暗中垂涎。
当初将徐晚时送上岛,就没想着她还能在自己眼前晃悠。
现在不仅回来